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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可以再这么任性了。”
“是是是!怡红什么都听你的。对了!饼两天我们去挑做嫁衣的布料好不好?爹爹身体不好,要我们快快成亲哪!”
宁时鹰自愿地呆望着窗外,对萧怡红的话语置若罔闻。
枯叶落尽、万物萧条,寒气迫人的冬天已经降临。
白衣蝶知道冬日难耕种时蔬,只好勤作女红,差了妹妹托人上街摆摊子卖。而白父自从那夜掌掴白衣蝶跑了之后,便不曾回来。
这是常有的事。他一喝醉或一忙于赌博,便会消失个好几天,家里也跟着清静几天。直到他缺盘缠了,或混不下去了,便又想起回家里拿银子,每次都会闹上大半天。
想到这里,白衣蝶忽然搁下吃了一半的饭,奔去屋外吐了起来。她呕得面色苍白、身子发颤。
白蕊心担心得拿了布巾追出去给姊姊。“姊我们告诉时鹰哥哥吧!”
白衣蝶虚弱地怒斥。“住口。”
“姊,你身子本来就差,现在又有了身孕,家里那么清苦,你忙得没法子好好待产,这样下去早晚会丢掉性命的。”
白衣蝶望着入夜后黑漆漆的寂寥山林,不理会妹妹的话,苍白的脸透着顽固。
白蕊心搀住姊姊日益消瘦的身子,愤愤不平道:“再怎么说,孩子是他的,去找他负责很天经地义的啊!”“你闲嘴!”白衣蝶生气了。“我几时说过孩子是他的?”
“难道不是!”“不是!”她断然一句。
白蕊心知道姊姊骗她,那次在花园,她什么都听见了。她知道姊姊否认,只因为怕她去找宁时鹰麻烦。
想到白衣蝶为了多挣些银子,整日忙着缝衣绣帕,手都肿破了,更别提她瘦得浑身只剩把骨头。白蕊心难过地说:“姊,我好担心你。”
“总之:我不准你同别人提起我怀了身孕的事。”这“别人”当然指的便是宁时鹰。
白蕊心不甘愿地应了一声。“哦…”白衣蝶知道她在敷衍,转身厉声地命令。“我要你纺,向我保证。”
“姊姊…”
“快点!”
白蕊心只好伸手纺:“我白蕊心纺,绝不将姊姊怀孕之事同任何人说。”
“好。”白衣蝶点头,咳了几声。
“姊,外头很冷,我们进去吧。”
白衣蝶转过身子,挥手道:“你先进去吧,我再待一会儿就好。”
“哦,那我陪姊姊一起。”
“不,你先回屋里,我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