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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
那粒梅子酸了他的唇,更酸了他的心。
他知道,衣蝶是爱他的。
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她才会狠心抛下誓言和他分别。若找不到她,他将永远明白事情的真相。永远也放不下心…他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衣蝶…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
为什么一个人影也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
雪把曲龙镇染成了银白色。飞絮般的雪,日夜不停飞落。
来往人群中,一名女子身着白色羽绒袍,头戴着帽子,沿神秘地垂下一块灰色网状面纱,刻意地隐藏了她的容貌。
纤瘦的身影,孤独地伫立在一张寻人招贴前。
面纱后头那张美丽的脸,早已被眼前所见的招贴给逼出眼泪。
她怔怔望着布告内自己的脸,一手激动地摇住呜咽的唇。
他没把她忘记,他还是执意寻她。
白衣蝶泪如雨下。
宁时鹰的深情叫她更觉羞愧。她不敢相见,就算她是多么地想念着他,仍是不敢,仍是没那勇气…
她伤心地呆望布告许久,才一个人虚弱地离去。
又过去几日,仍无白衣蝶的下落。
萧怡红趁白衣蝶离去,而宁时鹰正失意之时,倍加温柔地时刻对他嘘寒问暖。甚至一改她过去刁蛮的口吻,以博他的好感。
“鹰哥哥,我炖了鸡汤给你补身子,你喝点吧?”她亲自端到恒翠院来给他。
宁时鹰明白她是一番好意。“你搁着吧!”
怡红见他口气甚好,搁下汤,跟着干脆坐下来,和他在院内聊聊。
“鹰哥哥,红妹知道你真的很爱白姑娘,现在看你这样,我也好难过…过去我一直反对你和白姑娘,真是太自私,也太幼稚了。”她一副情真意切状。
“可惜衣蝶现在不在,否则听了你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难得这丫头终于想通了。
萧怡红看他心情不错,进而道:“鹰哥哥你放心,我也托了我爹的人找白姑娘。”她笑眯眯地撒谎。
宁时鹰望着她,诚心地说:“谢谢你。”
“唉,说什么谢谢?我们都已是夫妻了嘛!”
“很抱歉,我心目中只有白衣蝶一位妻子。”他纠正道。
萧怡红忍耐住脾气。“不要紧,我能谅解。”反正,白衣蝶不会回来了。她有的是时间等宁时鹰放弃,如今她只要好好拉近自己和他的距离。她不相信一个不存在的人还能同她竞争。
“鹰哥哥你先把汤喝了,要不冷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