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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要逼我嘛。”
“真不行?”
“不行,大人都讲好了,我们能怎么办?”
阮罂盯着他看,半晌不开口。高飞扬觉得很毛,竟然打哆嗦。
“不要这样凶巴巴瞪我,不是不答应你,我真的很怕我爹娘。你嫁我可以放心,我不会虐待你啦!”
阮罂哭笑不得,眼角抽搐。笑话,谁怕他虐待来着?全城东到西,南到北,谁不知道高九戈富商的儿子高飞扬,是个连蚊子都不敢打,蟑螂都不敢看的滥好人?
她冷静地给他分析:“你不是爱王壮虎吗?跟王壮虎在一起不是你的梦想吗?你应该去捍卫你的梦想啊,爱一个人不能只是讲,要有行动,你懂吗?做出实际行动,像个男人!”
讲得多慷慨激昂啊,多么激励人心哪,所以高飞扬听了,虎地坐直,猛地掀被,双拳握紧,咬牙切齿道:“你还敢说?还敢说?我真怕你了。我情愿不像男人!”他红眼眶,哭诉:“我生平唯一一次被呼巴掌,就是你害的!你这个小坏蛋,蛊惑我去跟我娘讲王壮虎的事,害我捱了晴天霹雳》无前例的大巴掌,痛了三天还在痛。从此我心灵受到创伤,每次看到我娘脸色不对,我就肚子疼找茅厕。你知道我的心灵被这一巴掌扭曲得多严重、伤害有多深吗?”虽然当时年纪小,但是阴影已造成,他是一个容易受伤的男人。
“好。”她懒得说教了,他无葯可救。阮罂起身,到桌前,拿起笔,回来,看着他。
斑飞扬困惑了。“拿笔干么?”这么晚了,难不成还要作画题诗?跟他笔谈?
举高笔,阮罂手一紧,喀!笔杆夭折,断成两截。
斑飞扬倒抽口气,面色刷白。
阮罂扔下笔,然后,那刚处决笔杆的手,忽地扣住斑飞扬的手腕。
斑飞扬马上头往上仰,眼珠翻白,眼睫猛眨,喘不过气,往后倒,他好怕,怕到头昏。
“不要昏,等我讲完你再昏。”阮罂命令。
斑飞扬喘不过气。“快…放开我的手。”徒手断笔的画面,在他脆弱的心灵划下第二道伤痕,被她握住手,教他胆颤哪!
“我接下来要讲很严肃的事,握着你的手,我比较有勇气。”
“我感觉你的手很有力,你好像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让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我有多认真。你最好全听进去。”
“饶了我吧,我没胆解除婚约。”
“没叫你解除婚约。”
“咦?”“成亲就成亲。”
“啊?”
“高飞扬。”
“是。”
“不但要跟你成亲,这亲事我还非你不可。”
“耶?”
“听我说…”阮罂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真的?”
“嗯。如何?”
斑飞扬摸着下巴,想了会儿。“会不会太冒险?”
“我不怕,你怕什么?”
“你确定?不后悔?”
“不后悔。”
“将来不可以埋怨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