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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
再瞄瞄白舶仕买下的白沙发,这…这对车嘉丽来说,真是不可思议!她可没那勇气,敢买不自己绝对会搞脏的东西。
待在白舶仕一尘不染的客厅,嘉丽心想一一这男人肯定处女座,一天不知花多少时间打扫。
“这样就不会发炎了。”
在两人都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白舶仕帮嘉丽擦破的膝盖上葯。
“还有鼻子。”他将棉花棒栘到她小巧的鼻子前,两人目光交会,同时又都马上栘开,感觉有点尴尬。
嘉丽低下头,白舶仕想了想,还是倾身帮她的鼻尖抹上了消毒水。
“好了。”他收拾葯具,将棉花棒丢掉,葯瓶摆回葯箱,起身把葯箱归位,拿了两杯开水过来,一杯给嘉丽。
“谢谢。”嘉丽啜了一口开水,身上穿的是镶着粉红玫瑰的睡袍。不用问也知道是他前女友的。酒意退去,浑身酸疼疲惫。
白舶仕走去按下录音机。机器运转,响起傅欣兰的声音一一
“舶仕,是我。之前租的房子虽然便宜,但是治安好差啊,我想搬到市中心,可是…钱不够,你借我的都快没了。舶仕,你给我一点意见吧,美国东西真贵啊!你回来打通电话给我,Bye…”
白舶仕按掉录音机。他们沉默着,气氛真是尴尬。于是他起身去放CD,音乐响起。
“那是…你女朋友?”嘉丽望着电视上的相框问,相片中一名清丽女子,坐在公园椅上。
“是。”白舶仕在另一侧沙发坐下。
“刚刚那个是她吧?”嘉丽问。
“嗯。”“她看了我写的专栏就离开你?”这一直让她奸困惑。“为什么?我写了什么?”
白舶仕明早九点要到诊所,现在时间已届四点,不必睡了。他想了想,干脆跟她聊起来。他将事情经过叙述给她听,嘉丽十分震惊。
“然后她就跟你分手?飞去美国念书?”
“是。”
她记起刚刚录音机的留言,问他:“也就是说,她跟你分手去念书,你还借她钱?”
“是。”
嘉丽瞪着他。“哇…”
“怎么?”干么盯着他瞧?白舶仕摸摸自己的脸。
嘉丽摇头。“我真服了你。”
“怎么?”
“既然爱她,就劝她别去啊!”“那是她的梦想,我没权利阻拦。”
“没阻拦就算了,还借一大笔钱给她?你真傻,我看啊…她根本在利用你。
都分手了还跟情人借钱,哪有这种事!
“别这么说,她跟我在一起好多年,我有义务帮她。”她直奉的言语,教他听了生气。
“你真是…”该说傻还是深情?不过很快的,她发现他是大男人主义,因为他接下来的话…
“何况照顾女人是男人的义务,我有能力,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