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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金绍棠又叫。
弥生睁眼瞧,天啊,她快晕了,不只她快晕,老师父也快崩溃了。
老师父脸色铁青,双手握着弥生脚踝,金绍棠双手却抓着他的手臂,他喝斥。‘你不要抓我的手!’老师父像熊般发威了,吼得金绍棠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呃…对不起…’金绍棠松手,连忙道歉。‘我看你好像很用力,她会很痛吧?你轻一点好吗?’
‘我根本还没出力!’师父吼。‘你一直打断我,我怎么帮她?’
噗!弥生笑了,老师父也笑了,旁观的人都笑了。
金绍棠很尴尬,面红耳赤,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喂,’弥生拉他袖子。‘去外边等我。’
金绍棠担心地问:‘你不怕?’她胆子啥做的?
师父呵呵笑,决定改变策略,他抓住弥生的脚踝,眼睛却瞪着金绍棠。
‘小伙子啊,你在哪工作?’
‘嗄?’
‘我问你在哪工作?’
‘喔,我做造型的--’
‘喀’的一声,弥生缩肩,绍棠搂住她叫。‘怎么了、怎么了?’
‘好了。’师父松手。‘扶她去那边包葯。’
弥生皱着眉,一声也没吭。
金绍棠蹲下来瞧。‘怎样,很痛吧?’他用袖子帮她擦去冷汗,他专注着帮她擦汗,也不顾等候就诊的病患,也不理师父不耐烦的眼色,弥生好尴尬。
‘我们走吧。’她注意到大家的眼光,天啊,真丢脸。
‘等等。’帮她将汗揩净,将她的手拉到自己颈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架到自己身上,打横抱起她。
‘我可以走啦…’弥生听见后边的窃笑声。‘你快放我下来!’脚扭到而已,他也太夸张了。
‘别乱动。’他将弥生抱在怀里,坚持抱过去敷葯。
弥生脸红,脸贴在他衬衫前,嗅闻他的味道。弥生心慌意乱,觉得好热,心底温暖。
他将她轻轻放到椅上,负责包扎的中年男助理忍不住嘀咕。‘骨折都没你那么夸张。’他将葯布敷上弥生脚踝,剪了绷带,草草率率缠了。
天啊,真丑!他命令:‘你缠好看一点。’
此话一出,马上遭来大白眼。
弥生捏他手臂要他闭嘴,男助理懒得搭理,把弥生的脚踝缠得像黏着个大馒头。
走出国术馆,大雨滂沱,天色灰暗。没有伞,他们只好先到国术馆旁的小餐厅避雨。服务生过来,金绍棠点拿铁,弥生要了义式咖啡。
咖啡送上,金绍棠啜一口,弥生一看他皱眉便笑了。
他嘀咕。‘还是你帮我买的好喝,你都上哪买的?’
‘Espresso二分之一,不加奶泡,牛奶三分之一,糖减半。’
‘嗄?’
‘你的口味,我平时买给你的口味。’她笑望他,忽然暗了眸色,望向窗外,看雨击打长街,看行人纷纷走避。‘以后你这么说,就能喝到同样的拿铁。’
‘喔。’他想了想。‘你怎么知道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弥生微笑,她低头回忆道:‘第一次帮你买拿铁,你喝了说“要是别那么甜就好了”后来就帮你将糖减半,有次又听你说“要是咖啡淡一点会更顺口”于是又把Espresso减了,没想到你又说“不要奶泡就更好了”后来,那就是你天天喝的口味,你记住了。’往后,她不再记这些事了,她要更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