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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孟海才轻触到水滟的唇,都还没吻个够,金刚兄弟和三位研究室助理摆明要坏他好事,飞快围上来棒打鸳鸯,手上疯狂拉着拉炮,震耳欲聋的声响和不断飘落的彩纸逼得孟海不得不离开水滟。
“你们存心捣蛋啊!”瞪着这些损友,孟海恨恨叫道。
“孟大少,你猜对了!”众人异口同声大笑,随即不知是谁鼓噪说观礼宾客有权利亲吻新娘,马上获得大家附议赞成,吵闹叫笑着“我们要亲新娘”之类的话。
“想得美,闪!”大脚一踢,踹中某个扑来要偷吻的人,孟海飞快将水滟搂进怀里,太上皇似地大手一挥。“吾龙体已倦,跪安吧!”
“你累了,是吧?”看出他脸上确实已有疲色,水滟不禁担忧问道。
“嗯。”不否认地轻点着头,孟海感受到自己精神与体力在这些日子来每下愈况,一日不如一日。今天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但撑了这么久,已是极限,不行了。
瞧着他消瘦脸庞泛着苍白,精神难掩困倦,水滟连忙将他扶上病床。“你睡一会儿吧!”
“这么多人瞪着我,教我怎么好意思睡?”眸光笑睨围来床边关心的众人,他不由得打趣。“爷爷,今天是我和水滟的大喜日子,本应亲自招呼大家吃喜酒的,不过我这身体如今不太中用,就麻烦您代我请大家吃顿饭吧!”
“这有什么问题!”如今只要孙子开口,孟老爷子肯定满嘴答应,完全顺着他的心意。“来来来,三位亲家和小伙子们,我已经在晶华定了桌酒席,大家一起去吧!这儿算是他们小俩口的新房,我们就让他们独处,别打搅他们了。”
眼见孟海精神、气色皆已不佳,众人自然纷纷赞同,各自留下几句关心言语后,便随着孟老爷子离去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霎时归于平静,只留下他们两人和满室的鲜花、气球。
“我先帮你换件衣服再睡。”披着一身白纱,水滟坐在床边帮他解开礼服扣子,想帮他换件舒适点的睡衣。
“嗯。”没有反对,他配合着让她脱下自己身上礼服,眼底有着深深的感动。“水滟,你是我的老婆了!”这一切好像是梦。
“也是合法的遗产继承人。”她淡笑威胁,手上不曾稍停地帮裸着上身的他套上柔软睡衣。
“你一定要这么无时无刻的『提醒』吗?”低低笑了起来,孟海故意埋怨,可一双眼却盯上正拉下他裤子拉炼的小手,边害羞地继续配合着让她脱下裤子,边忍不住叹气“你真的适应得很快。”一点臊意都没有,还真像已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听出未臻之意,水滟微微一笑,帮着下身只剩下一条宽松的四角大内裤的他又穿上睡裤后,这才神色自若开口。
“我平日看多了光溜溜的,你还穿着一条内裤又算得了什么?再说,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第一次见面,他就让她看光了,不是吗?
“那你…还想不想再看一次?”咧开邪恶微笑,他眨眼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