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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你就跟著小日儿叫我们阿玛、额娘吧,别的我们不爱听,嗯?”
阿玛、额娘?
翠袖低喘。天,真的是公公、婆婆大人!
不过…
他们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
“…如果你姊夫不是长子,我一定会认定他们就是你姊夫的哥哥、嫂嫂,”翠袖一边回忆当时,一边继续为金日抹拭胸膛,抹到刀疤时稍稍停了一下。“直到现在,我见到他们时,还是会有不可思议的感觉呢!”
袁红袖突然哈哈笑起来。“最好玩的是,姊夫的爹爹虽然老是冷著一张脸,阴森森的,可是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爱耶!”
翠袖呛了一下。“别…别胡扯!”
袁红袖挤眉弄眼。“你自己都快笑出来了,还说我胡扯!”
“我…我哪有!”
“还说没有,你的嘴角还在抽筋呢!”
“…”不一会儿,房内骤然爆出姊妹俩抑不住的笑声,想压小声一点都压不下去,还愈笑愈大声。
没办法,谁教那位“长辈”长得那么可爱!
十一月冬至,窗外雪花飘飘,楼内塘火融融,翠袖刚喂金日喝过葯,正在替他擦拭小嘴儿,某人一头撞进房里来,妩媚清灵的杏眼,俏皮轻快的笑靥,可不正是满儿。
“来来来,今儿个是冬至,我亲自下厨煮了馄饨,一起来吃吧!”
“可是…”翠袖两眼瞥向床上的人,不想离开。“我想待在这里…”
“你待在他床边够久了。”满儿硬是挽起她的手臂。“都快半个月了,你也该离开这屋里出去走走了,到楼下,到隔壁房都可以,去和你妹妹聊聊天,出去玩雪也行,起码活动一下筋骨吧!”
“但红袖每天都会来陪我聊天啊!”翠袖一本正经地驳白。“我也有到隔壁房里换衣服,到厨房拿水,还到楼下取柴火呢!”
这小姑娘脑袋里撑了一根竹竿吗?
满儿翻了一下白眼。“我是说,要你离开这房间到处走走,别老杵在这儿,不然等小日儿醒来,问我床边怎会多一尊石膏像,我怎么回他?”
额娘说话好有趣喔!
翠袖笑了。“我一直有在动嘛!”
满儿叹气。“是、是,你的确有在动,你的动就是替小日儿擦身子,替小日儿翻身子,喂小日儿暍葯,喂小日儿喝汤,从头到尾都是小日儿,你又不是他的奴隶,干嘛这么累?”
“但是…”翠袖偷偷瞄一下满儿身后。“倘若阿玛身子不舒坦,额娘不也会这么伺候阿玛?”
才说她脑筋直,可又弯起来了!
满儿又叹息“好吧,那我换个词儿…”她伸出大拇指往那个老是贴在她身后的“跟屁虫”一比。“若是你不去陪我们吃馄饨,你阿玛会生气喔!”
阿玛会生气?
翠袖惊喘,不由自主又瞄向满儿身后,顿时觉得允禄的表情好像真的更阴沉了,还给她哼了一声,不禁吓得慌忙点头。
“好、好,我去、我去!”
满儿不由失声大笑“老爷子,还是你行,我喷了半天口水,居然比不上你哼一声呢!”再对一旁的精干汉子点个头。“铁保,大阿哥交给你了。”
“是。”铁保恭身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