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士压成饼？”最好是，否则他就难看了。

“我你喔！”女鬼咆哮，并怒气腾腾地空一手来挥舞着血淋淋的拳，呼呼有声，另一手犹自抠了邮筒的投信孔。“我撞翻了装潢工的爬梯，结果被油漆工淋了一桶红油漆…”

“不过现在先不用这个，总之…”

“被榔或砖砸下来死？”这死法好像有可笑，但也不是不可能。

“撞死了？”他忍不住又脱，心想这回应该猜对了吧？

去曾试过的办法，以渐的方式诱导对方回到过去的记忆，让她自己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这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帮忙方式。

“信不信我把你扁成叉烧包！”

“谁摔断颈了？”女鬼怒叫。“我的确是因为赶时间所以拚命跑下楼，可也没拚到那不要老命的程度，但是当我一冲公寓，也不晓得哪里的哪个死小孩把这个…”她往下看，他两也跟着往下掉──

“…我一路尖叫着希望别人拉我一把，可是每个人都反而越跑越远，好像我是ＡＩＤＳ带原者似的，最后我就懒得叫了。后来我在十字路那边…”

“红油漆？”他喃喃重复，终于觉得有不对了。

“后来我在十字路那边看到你，只有你不像别人那样老远就一溜烟消失不见，我还以为总算碰上一个真正有风度的男人了，没想到你更白目，居然说我是鬼！”

“好吧！那我能不能先请问一下，你究竟是如何…”他上下挥着手，不自觉又退了一步，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她那一…狼狈。“搞成这样的？”

“…扔在公寓大门，害我一脚踩上去，我又不会这玩意儿，所以就开始往前…”

“抱歉！抱歉！”他喃喃歉，额上开始现黑线条。

他尴尬地呆住了。

“去撞墙脑袋开了？”虽然不同方式，但同样是太急躁的后果。

两只血淋淋的运动鞋踩在一支血淋淋的板上。

不过，摔断颈会这么多血吗？

“啊！我知了，”他弹了一下手指，恍然：“你跑太快，结果跌下楼摔断颈了？”就说吧，太急躁的报应！

“你才被人打爆了！”女鬼再吼。“麻烦你先听我说完可不可以？”他赶摆投降的手势，她满意的，继续。“总之，我开始沿着行人一路往前，然后被经过的轿车…”

“呃，我…我…”她…真的不是鬼吗？

好极了，这下连乐透都来不及签，他所有的家财产已经全输光了！

女鬼咬牙切齿地吐她的威吓，血淋淋的脸上一片血淋淋的狰狞愤怒，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怕，咒怨女主角都要甘拜下风。

“你***给我闭嘴，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啊？”女鬼横眉竖目地酷斯拉的火焰，他连忙又摆抱歉的姿态，女鬼哼了哼，再继续。“我是被经过的轿车了一泥浆，？之后又撞翻装潢工的爬梯，结果…”

原来她真的不是鬼！

“…你能不能先帮我从这玩意儿上下来？”

“这还用问，霉星照嘛！”女鬼忿忿，红一撅半天。“今天下午我第一堂就有课，可是昨天我又熬夜到今天早上才睡，没想到闹钟竟然吭都没有给我吭一声，一觉醒来我连脸也来不及洗就拿了书本冲下楼…”

女鬼再次往下看着脚底的板，径自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以稳住自己的平衡──货真价实温的手，跟他的手一样，全都是活生生人类的手，虽然她的手“血淋淋”的又又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