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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个男人,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他孤单一人默默地在角落里喝酒抽菸,缕缕烟雾似乎把他整个人都包围住了,然而,却隐藏不住他的孤寂落寞与痛苦无奈,深浓得仿佛全世界所有的痛苦都聚集在他身上。
“你认识他?”维瑟注意到她的异样,不由得关心地问。“要跟他打招呼吗?”
“不!”上官佑莹差点发出足以震破玻璃的尖叫,幸好及时压低了嗓门。“不,不要,千万不要!”
维瑟奇怪地看着她。“为什么?你不认识他吗?”
双颊微微抽搐了一下“我认识,但是…”上官佑莹闷声道:“我们已经好久没联络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想再见到我吧!”
维瑟似乎想再说什么,恰好待者送来饮料,待饮料放好后,他忙叫住正待离去的侍者。
“请问一下,吧台最旁边那个人是?”
侍者移过视线去看了一下。“啊!那个人啊?我们也不认识,不过,他已经连续来将近两年了,几乎每天都来,而且好像是一下班就直接过来了。随便叫盘三明治当晚餐,然后就自己一个人抽菸喝酒直到打烊才离去,从不和任何人说话,也没有带其他人来过,挺孤独的一个人。”
“谢谢。”道过谢后,维瑟才转而对上官佑莹说:“好了,现在你知道他的近况了,要去和他打声招呼了吗?”
上官佑莹沉默了一会儿。
“不!不必了。”
然后,她就一直凝视著那个男人不断的抽菸、喝酒;喝酒、抽菸,而维瑟也很有耐心地默默陪著她。直到夜深酒吧打烊后,他们继续注视著那个男人脚步踉跄不稳地离去,再转进旁边的暗巷里吐了大半天,最后用标准酒醉驾车的模式惊险万状地开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
上官佑莹看得心惊胆战、胆战心惊。
老妈说得没错,这是她欠他的,她非得好好和他谈一谈不可!
三天后,上官佑莹来到麦氏大楼报到了。
这回,她没有被警卫大爷挡驾,堂堂正正地走进麦氏大楼,原想到人事部报到,再找机会溜上顶楼去见菲尔,却没想到被直接送上顶楼去见副总裁。
她想,这样也好,直接找他谈谈更省事,谁知道菲尔根本不听她说话。
“你是接待秘书…”他说的是中文。
上官佑莹吃了一惊,很自然地也跟著脱口说中文。“欸?接待秘书?你不是已经有两位接待秘书了吗?啊!不对,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
菲尔充耳不闻。“…你的座位在我的机要秘书杨克旁边…”
“呀?”上官佑莹更吃惊了。“不是在电梯口吗?咦咦!不对、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啦…”
“…你的职责是负责接待我公事以外的客人…”
“喂喂!那是秘书的工作吧?”上官佑莹抗议。
菲尔瞪她一眼。“你就是秘书!”
“啊!”上官佑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对喔!我就是…耶?天哪!这个不是我要说的啦,我要…”
“你要按照我的意思去接待那些客人…”
“喂喂喂!你就不能听我说一下吗?”
“…记住,一定要完全按照我说的方式,绝对不能擅改,明白吗?”
“是、是,明白、明白,现在你能不能…”
“还有,你是我的专属秘书,所以毋需听其他任何人的命令,懂吗?”
“懂、懂、懂!那你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