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白不语，只回眸一，一切心意尽在其中。

不知！

“别胡扯，这事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宋语白又好笑又好气地斥责。

“是吗？”她叹气“好吧。”认命地低跟在巧然后面厨房。

暑假，嫣然顺利完成大二课程，日非常平静的逝，虽然她依然不记得生命中大分的过程，只记得宋语白，还有她是多么宋语白，其他都不记得，但她仍然非常满足、非常快乐，因为宋语白一直在她边。

老姊怎么可以这样只顾她自己，那她怎么办？老师又该怎么办？为什么不能为她和老师着想一下，她可知他们有多辛苦？

“这时候他会到哪里去呢？”

“你才不会那么快死，我这么迷糊，要死也是我先死。”她低声咕哝。“说不定待会儿我一门就被车撞死，或是中午吃饭被卤噎死，也可能上育课被篮球死…”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清晨七半，她睁醒来，迷迷糊糊瞄一下闹钟又阖上，几秒后，她惊起来，往旁一瞥，宋语白早已不在边。她急忙冲向浴室…

“你是姊姊，姊姊要照顾妹妹，不是妹妹照顾姊姊，这你也不懂吗？就算巧然不需要你来照顾，好歹你也是个大学生，连日常生活都料理不好，将来要是我死了，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她什么也不知！

早餐桌上已摆好丰盛的早餐，今天是西式，宋语白是个非常细心贴的男人，从来不会让她们姊妹俩吃同样的早餐吃到腻。

他忘了吗？

至于巧然，这个被她遗忘的妹妹，她们相得也很好，就像亲姊妹一样──巧然是姊姊，她是妹妹。

于是，从这天开始，她每天早上都会爬不起来，而且她的迷糊也愈来愈严重，连衣服也会穿错，上课错教室，回家坐错公车，而宋语白也因此开始会在他的唠叨中多加几分严厉。

五分钟后，她畏畏缩缩地站在厨房门犹豫着不晓得能不能去。

“那也是你自己找骂挨，谁教你这么迷糊。”

特别是宋语白，他是那么怜惜她、她，虽然她像个不懂事的小孩似的依赖他，老是迷迷糊糊的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但他从来不会太苛责她，就算会说她几句，也不会太严重。

她害怕听到不能接受的回答。

“有什么关系，反正老师也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是啦，是啦，巧然比较认真伟大，她又迷糊又没用，可是，她记得他曾经告诉过她，说不她变成什么样他都她，都会在她边照顾她，永远不会离弃她的不是吗？

她想装作不知，但从这日开始，她每天午夜时分都会自动醒来，然后睁睁地等待宋语白从巧然房里回到她边。

直到有那么一天…

“巧然，快吃，听说泡对脑有益，你一定要喝完；还有这些小鱼和菠菜，对都很有益，你多吃。啊，说到这，你昨晚念书念得太晚，这样对不好

“好嘛，如果你真的先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她赌气地说。“反正没有你来照顾我，我自己也活不了几天。”

好自私，老姊，好自私啊！

“姊，你站在这边嘛？”

又是午夜十二，她醒来，再一次发现宋语白不在边，起初她以为他是上厕所或喝，但等了老半天都不见他回来。

纳闷地咕哝着，她耐不住的离开卧室去找人，谁知才刚走门外，就在隔，宋语白的说话声从巧然房门门下方传来。

“我以为我今天一定能早起来的说，可是…”

宋语白看似很无奈的直摇。

但她宁愿忍受他的唠叨，也不敢问他半夜跑到巧然房里什么，更不敢问巧然说宋语白到她房里什么，因为…

”

终于厌倦照顾她了？

“你又掉闹钟了！”一见到她，宋语白劈就骂过来，虽然语气很温柔。

在学校里，是巧然在照顾她；在家里，是宋语白在呵护她。

咬着下，巧然蓦然奔离厨房，奔向楼上，奔回自己的房间，埋在枕里心酸大哭。

“他就从来没有骂过你，对你好好。”她喃喃，心中的不安愈来愈膨胀。

“可是我…”她垂下螓首。“又要挨骂了。”

她僵了好一会儿，蓦然转逃回房里。

她心虚地盯着地下，不敢看他。“对不起。”

不，没有，她相信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这世上也没有其他女人会比她更幸福，她一直这么认为。

“…算了，赶坐下吃早餐吧，不要害巧然迟到，她是很认真的人，可不像你这么随便。”

还是他…

“哪一天要是我不在了，你是不是都要饿肚上学？”

她瞄一下巧然，扯苦笑。

“可是巧然…巧然她不是也…”

“因为我没有错什么好让老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