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长长一串，他停了下来，等着她的反应。

“…”淡淡的叹气声。“麻烦你，不用踢、用扁、用揍的，甚至踹他下床都好，请他听电话。”

“不敢劳驾言大少。”她没好气地说，拉来他的手，以棉沾上双氧，轻轻在指关节破的地方。

这回她没有犹豫地接起。“喂？”

她还来不及接，通话已切断。

岑寂不到十秒，手机二度响起。

等他再回来，是带着一脸的青，她在门当场就看傻了。

“我父母在我还没有记忆时就不在了，可能因为我年纪最小，也可能是我个比较叛逆，大哥给我的与关怀一直都比其他两位兄长都多，不准二哥、三哥欺负我，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我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哪得到别人欺负我？

另一方，一阵窒人的死寂。

“言立冬，你这只有生命的提供机，上给我回来，晚了我们兄弟就到这里！”

“喂…喂？”又挂断？好歹也让她说句话嘛！

犹豫了几秒，还是下了通话键，才刚移至耳畔，来不及声，另一声音便狠狠轰来…

男女一旦往，限制会愈来愈多，凡事过问，凡事手想，要求多了，自由却少了。

“这样力会太重吗？”她一边轻，一边问他。

“…对不起，我可能还是打错了。”

“我是他二哥，麻烦你，请他上回家。”

“我排行第四，是老幺。”他突然冒一句，答非所问。

“你真的有抢过你大哥的女朋友？”

遗忘在这里？

懊说她奇怪，还是特别呢？

再十秒…

就像现在，她会温柔地替他敷葯，却不会问他原由。

沈雪为他羞愧，汗颜：“他不在我这里，请问您有急事吗？我想办法帮你转达。”

第三次，她学聪明了，一接通便直接问他：“你找立冬吗？”

“抱歉，我可能打错电话了。”

咦？她动作一顿，很聪明的不把惊讶表现来，笑笑改。“好吧，以后会记得改喊言四少。”

“我不想动。”

看得来言立冬人彻底失败，对方一定以为他现在正睡死在女人的床上。

冷漠与尊重，只在一线之间，而她充分让他觉到，她是在乎他的，在乎的同时，也给了他绝对的自主意识，从不迫他什么。

“二哥看不惯我总是让大哥烦恼，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只一次的抢了大哥的女朋友。言仲夏说，要不是碍于大哥的代，他早就想扁我了，今天这场架，打得其实一都不意外。”

“当然。知他上一任、上上一任、上上上一任恋情都是怎么结束的吗？因为她们上了我的床！很禽兽吧？连恩义重的大哥，我

她起，又去端来和巾，轻在脸上。“会太吗？”

“天！你是去参加帮派械斗吗？”

“呃…请问你是…”好猛的火力，她简直傻。

雪叹了气，取来医葯箱。

扳过他的脸审视灾情，忍不住又是一叹。“你等一下，瘀血的地方要敷。”

还好，言立冬后来发现手机不在边，知要回来找，听说家人在找他，没说什么便离去。

她瞥他一。“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她从不过问他在外的事，来到她边时，她便珍惜共有的时光；离去时，不会问他什么时候会来，但枕被的另一方会永远为他温着。

“再加上，我向来任妄为，吃定了大哥心，知他疼我，不错什么，他都舍不得苛责，若是小错，他婉言劝导；若是大错，他会锁着眉，把自己关在房里，难过得好几天不说话，他不会怪我，而是怪他自己教得不够好…”雪静默听着，长指拨了拨他垂落额前的发，笑笑地：“我想我明白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蹲绿岛了。”

所以他不愿定下来，因为无法忍受太多的束缚。

“起来，立冬，伤要上葯。”

可，她却不然。

他摇，队她拧巾时，红的纤指。“你不问，我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吗？”

他冷冷一哼，没什么表情的迳自屋，整个人倒在沙发上，连手指都懒得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