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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不会在意一只花瓶的死活,砸不到她的碎片与她无关,而只有笨蛋才会将贵重物品摆在危险地区,注定了它已知的下场。
所以她没有愧疚感,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嚣张,发臭的表情含著愤怒,恨不得生饮某人的血。
白纸黑宇她看得很清楚,一个字一个字分开看不难理解,好歹她混了五年夜大不算文盲,懂得的生字多到用不著查字典。
可是合在一起就成了浆糊,她从头到尾看了七遍,还不信邪的请莉儿“翻译”她怜悯的眼光让人不得不相信那四个宇的存在。
一不偷人、二下偷马桶,她安分守己的待在总务科当工蚁是谁眼红了,非要打散她安逸的虫虫生活,将她拖上兵荒马乱的军事重地当炮兵。
二十一层楼耶!万一停电了不就凄惨,一层二十七个阶梯,爬到顶层刚好五百四十阶,就算不累死也会腿软。
如果再遇上全台大地震根本是死无全尸,连逃都不必直接说阿门,然后天国真的近了:不过这些天灾人祸都不是重点,她要算帐的是眼前这个一脸不解的家伙,这枚丢了就跑的大炸弹肯定是他所为,他还好意思用询问的眼神问她发生什么事。
“阴谋家!”说得真贴切。
欧康纳心有戚戚焉的低喃。
“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我不相信上千名员工的企业找不出人才,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保证你未来的日子会过得非常痛苦,有如身陷水深火热之中。”
十指交叉向后扳动,像在做热身运动的蓝凯月撂下狠话,毫无为人下属的自觉。
“你不是看门犬,这点我必须先声明。”她是专门扑杀人的母獒犬。
“嗯哼!为什么我觉得你在笑?”笑她自贬为犬,说话不经大脑。
她看得出来?“不,我的表情很严肃。”
外表看来的确严肃、一本正经,不露一丝情绪,莫提亚连自己都骗过了,可是她却看到他的心,那个仰头轻笑的灵魂。
“你当我是外头那些只会咯咯笑的门面美人呀!我有脑子不是草包,你骨头有几根我一清二楚。”她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他。
自己带过的小弟她会摸不清他的心性!他变得再多还是她羽翼下的莫提亚。
“门面美人?”他倒没听过这名词。
“长相好看没大脑,空壳子一具妆点环境,具有美化作用顺便养眼…呿!你害我离题了,为什么点派我当『接线生』?”差点被他蒙混过去。
总裁亲自当招待的为她泡杯茶。“我记得公文上写的并非接线生。”
“差不多啦!新的职务和小妹有什么两样,你根本是在记恨。”她余怒未消地瞪著他,像在考虑要从哪里著手剥他的皮。
“我不恨你。”她的联想力太丰富了,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说梵语,你准是记恨当我跟班时我常使唤你,所以你如法炮制的讨回当年的鸟气。”她离神太远了,听不懂喇嘛唱天乐,
他分明怀著目的而来。
想她当年也没让他受过什么苦,顶多载他上山吹吹冷风看人亲热,顺便抽点恋爱税让他尝尝当大人的滋味,别呆头呆脑像没开荤的小处男。
谁知他居然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住院七天差点烧成白痴,而她为了争地盘一天也没去看过他。
不过他出院的那天她可是带他出去狂欢一夜,庆贺他大难不死,日后必成祸害,他醉得被人抬了回去,脸上唇印无数。
“咳!咳!蓝小姐,你的说法有点夸张,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想都没想过要“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