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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奔了过来。
烈焰摔得不轻,但他没时间查看自己的伤势,只顾着审视怀中的诸葛冰心是否无恙,谁知低头一看,马上被她死白的脸孔吓乱了心神。
“喂!诸葛冰心!”他低头轻拍她沾了些尘土的脸颊,一颗心悬在半空,着急地唤着她。
诸葛冰心并未受伤,但疲惫与忧虑让她心力交瘁,旧疾终于发作,她痛得张开嘴,猛吸着怎么也吸不进肺部的空气,娇丽的容颜蒙上一层令人心疼的痛楚。
“她痛…葯…我的葯…”她一手抓着烈焰的衣襟,另一手则颤着想挽进腰带中取葯,怎知那原本置于腰带暗袋中的葯瓶却不翼而飞。
她不知道那小小葯瓶子在她翻落地面时已掉落出来,正好滚到黑云栖息的大石边,黑云侧头看了一眼,纵身一跃,伸出爪子將小瓶牢牢抓住,好奇地把玩着。
“葯?什么葯?”烈焰不解,急急反问。
“葯…把葯给我…”她**地说着,只觉得眼前愈来愈暗。
烈焰眉头深锁,她的身体正不断地失温,他却不知她到底得了什么病症。
“兀延,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他转头朝兀延下令。
“王爷,这说不定是她在使诈,别上她的当…”兀延削瘦的脸不悦地纠在一起。
“快去!”他喝令。
“慢着!”花卓看不下去了,挡在兀延的去路,撑着腰怒道。
烈焰明明背部受了伤,却只关心那个女人的死活,他究竟怎么了?一个丫鬟真的那么重要吗?
“花卓郡主…”兀延为难地看了她一眼。
“我真不懂你在想什么?烈焰,你没事捉来一个唐朝女奴,还处处护着她,你到底为什么要留着她?她又病又烦的,不如一刀把她杀了,免得误了大军的行程。”花卓气愤难乎地质问。
花卓是这地的北方佳丽,高挑健美,一头浓密的黑发编成了两条粗辫,分别在双耳间盘了个,活泼明亮,轮廓深美,与诸葛冰心的纤细秀丽迥然不同。
“你不懂!”留着她对我们有用!“烈焰寒着脸道。
“有用?哼!我看是你的私心在作祟,你一定是看上她,所以才不杀她,对不对?”花卓瞪着他,心里早有答案。
“闭嘴,我现在没有空理你!”烈焰横抱起陷入昏迷的诸葛冰心,被她过度轻盈的重量惹得心惊。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每当他这么抱着她,总觉得她好像要在这世上消失一样。
“你没空理我?反而有家去理会这个该死的贱人?”花卓不甘心,瞧他对这来历不明的女子温柔的模样她就有气,他几时给她同样的脸色过了?也不想想多年来她为他付出多少深情,谁知被掳之后,他见到她连声问候安慰的话都没有,反而整天只黏住这女人,他到底有没有良心呐!
“住口,我受够你的骄纵与莽撞了,这次回渤海国,你最好改改性子,否则就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他对花卓已经容忍得够久了,此刻他到她恶毒的话更是觉得厌恶至极。
“什么?”花卓傻眼了,自己苦苦等候了多年的情郎,竟因一个死丫头而要和她绝断?
“兀延,还不快去!”烈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