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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见他一动也不动,柳娟娟只好动手拆撕信封。
“你不自己看,那我替你读出来好…”她一语未竟,仍残留她些许体温的信便遭他一把夺去。
看来这对秦家兄弟之间似乎有什么过节,不过她不想过问,只要能顺利完稿,要她到哪里写都一样,包括千里迢迢来到南方,而早先在看见秦贯日时,她便决定待下!
由于年皋仍杵在一旁探头探脑,秦贯日决定亲自览信,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与语气,他的脸色却愈来愈难看,上等的细薄白纸边缘被他捏得皱烂。
“这下没有异议了吧?”她耸耸肩,转身走入屋内,相信秦啸日在信上大抵是写了要秦贯日好好照顾善待她之类的嘱托。
“喂!”秦贯日大喝“你进屋做什么?”他又没答应她留下!
“天色晚了,回房。”她淡道,头也不回。
回房?回哪间房?这屋子只有两间房,一间是他的,另一间是年皋的…
眼角余光捕捉到年皋陪着笑脸正要拔腿遁逃,秦贯日顿有所悟,马上揪住心虚的属下追入屋内…
“该死,我的衣衫为什么堆在房外!”石破天惊的咆哮声响起。
“老大,我方才正要帮你搬到我房里…”
“那些书又是怎么搞的!”环视房内,映入秦贯日眼帘的,是满坑满谷的各类书册,他不禁额冒青筋。
柳娟娟莲步轻移,来到秦贯日面前欠身道:“不好意思,二爷的房间比较大,才够容纳我带来的书,麻烦二爷与年皋哥挤挤了。”
抬眸看着高大的秦贯日,柳娟娟再一次慑服于他的相貌。
实在是太像了!天底下居然有相貌身型如出一辙的孪生兄弟,若非他从头到尾都臭着脸吼来吼去,她根本找不出他异于秦啸日之处,简直就是…同一张脸。
秦贯日忍下朝这女人动怒的冲动,牙根紧咬。
这女娃先是把他的衣物丢出他的房间,现在又叫他去跟一个臭小子挤!
他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登堂入室的女娃,那张淡然小脸上有任何愧疚之意!
“我是这栋屋子的主人,我有准你留下吗?”他恼道,杀人的目光再次射向胳臂往外弯的家伙,年皋连忙躲到柳娟娟身后寻求庇护。
“二爷身为兴南城捕头,支领官俸自当肩负百姓安危,现在却想赶走我这个弱女子,让我一人流落街头,难道二爷对年皋哥的教诲都是随口说说?”柳娟娟不答反问。
“教诲?”他挑眉。
“对呀,老大,你不是常说,保护百姓的安危是咱们捕快的职责吗…”年皋唯诺陪笑。
喀、喀、喀。秦贯日的指节发出声响“你连这个都跟她提?”
“是呀是呀,我把老大的丰功伟业都说给柳姑娘听了,包括老大如何擒拿轻功了得的飞贼、大破出老千的赌场 拾下流无耻的采花大盗…柳姑娘还夸赞跟在老大身边办案的我,也绝非等闲之辈!”年皋得意得屁股都翘到天上了!
“你们很熟?嗯?”秦贯日的声音如同眉尖,挑得老高。
年皋总算警觉到天边似乎又要降雷,赶忙在鞋底上抹油。“呃…衣衫还没搬妥,我去搬!”
此时,柳娟娟抬手掩嘴,打了个细细的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