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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要是千篇一律,不就没看头了,新意当然不可或缺。
所以我才会上妓院,看看南方人有没有什么新玩法,或许可以激发我的灵感,说不定可让《活色生香之三》最后一篇压轴作迸出完美的新火花。这样解释,够完整了吧?”不然他以为她爱去呀!
还有一番大道理?秦贯日听得眼前发黑,额际青筋爆突。
“该死的你竟敢一个人上妓院溜达,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炳啾…”惊天动地的暴吼配上喷嚏,说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你还好吧?”看他喷嚏打得这么凶,柳娟娟有点同情,毕竟是因她而起。
他在厢房的小棒间里一找到她,她就见他喷嚏没有停过,回来一路上也是说一句话就打一个喷嚏。真是难为他了,要吼人还要忙着打喷嚏。
“还承受得了。”秦贯日愤愤搓揉鼻翼,续道:“以后不准再去妓院!”
“我爱上哪就上哪,那是我的自由!”
“笨蛋!有危险的地方,我应该举双手赞成你去吗!万一哪个喝醉酒的恩客看上你,强拉你陪酒陪睡,你要如何脱困?万一对方是个有钱有势的皇亲贵胄,你以为你现下心里想的戳对方眼珠、踢对方要害、找老鸨求救有用吗?牺牲一个你,比起得罪那些大爷,哪一种选择对老鸨有利,你会不懂?哈啾、哈啾…”
柳娟娟微讶,讶于他完全猜中她心里所想的防狼对策,小嘴闷闷嘀咕:“妓院危不危险,我自己清楚得很。我会把你的告诫听进去,避开恩客,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可以了吧?”
要不是他踢门而入,她根本不会被人发现躲在小棒间里,说来说去说不定还可能因他而引仿端呢!
柳娟娟跳下床,理理衣衫后便往外走去,才踏出一步,纤腕就被扯住。
“你还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他咬牙。“我要你不准再去妓院,而非单单避开妓院里的恩客,”
“不准、不准、不准!你凭什么老是对我说这两个字,我说了那是我的自由,我就是要去,现在就去!”她“观摩费”都付了,还没看到重头戏就被暴跳如雷的他打断,怎么说都划不来。
“你放手放手啦…”她使劲挣扎,眼角余光才瞥见他黑眸一沉,整个人就陡地悬空,下一瞬,她已经被迫趴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
啪!然后,比之前更为响亮的一记拍打声,在她小臀儿上与火辣辣的疼痛在瞬间一起爆开…他的厚掌又打了她,打得结结实实,没有失手、也不是作假。
好痛…可恶!
她忍住痛呼,捏起双拳,碍于身躯依然被他牢牢箝制挣脱不得,只能愤然回头朝他劈哩啪啦怒吼:“秦贯日,你凭什么打我!要是你真的这么讨厌我,那我走好了!我去找左师爷,他愿意无条件帮我、而且不会吼我打我。你放开我!”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你开口闭口要找男人,知不知羞!”
“名节又不能当饭吃,有什么屁用…”
又是结实有力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