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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柔打电话来说她目前的生活情况,可是碍于身为长辈的尊严,都没拉下脸要悦柔转达什么。
后来她收到悦柔的消息,说她父亲心力交瘁病倒了,她才会离开得这么仓促,但因为没有联络凌彻的方法,因此只留下一张字条给他。她回台湾之后,父亲反而向她道歉,说几十个研究也比不上她,父女俩尽释前嫌,病也渐渐好转了。
“回到我身边来,筱筱,我不能没有你。”他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她不发一言,垂下了头。
见状,他有些紧张了。“给我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她依然垂着头,没有说话。
“筱筱?”
他双手握住她纤肩,抬起她的小脸,看见她满脸泪痕。
“筱筱…”她一迳地哭泣,哭得好不伤心,凌彻看得心头绞拧,伸手用力将她纳入怀中。
“如果你是骗我的,我也相信,如果你要对我很冷淡,我也不怕,如果你…我都没关系…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可我是猎人后裔呀!我要怎么做,才能抿除你心里的芥蒂;我要怎么做,才能摆脱我们的敌对宿命…”
她愈想愈难过,埋在他胸膛哭得哽咽,泣不成声。
闻言,他动容地抬起她的小脸,温柔拭去她不安的泪水。
“那四个字,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到哪里去了。”他承认自己对她的身分有过挣扎,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在确认爱上她的那一刻起,芥蒂与宿命早已不存在。
真的吗?他一点也不介意她的身分了?央筱筱的娇颜难掩欣喜。
“可是,你的族人会接受我吗?”她又该如何跟尚不知情的父母解释?
“很简单,就让你我的身分成为秘密。”看着全心全意爱他的小妻子,凌彻动容低道,喑哑的声音,足以说明此刻内心的激动。
秘密…是呀,狼族人的存在一直是个秘密,就让秘密永远悄悄收藏吧!
“好,成为秘密。”央筱筱满足地环抱着丈夫,曾经以为坠落黑暗深渊的绝望已不复见,现在她很快乐。她可以更正自己的想法了…爱得痴,不见得傻。
“彻,你今天说了好多话。”而且…好有感情。
她还以为连对朋友都冷冷淡淡、多余的话永远不说、说过的话也不说第二遍,才是他的真实面貌,难道不是吗?
“我自己也很讶异,淡漠确实是我的习惯,但就只有你有本事让我改变。看到我对旁人冷淡,别被我吓到了。”唯有这个心地温暖的小女人,能融化他这块坚冰包裹的铁石,触碰到最里层、最真实的他。
“不是故意骗我的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嘛。
“你要我对你冷漠也可以。认识你之后,我发现我的演技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