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1(6/7)

。”

“为什么呢?不是说好了我们共同做好这件事吗?”

“究竟要做到什么时候才叫做告一段落?”

“直至那五百万元和所生的利润全部派还给那些可怜的债权人手上去为止。”

“尤枫,我不愿意再管这件事了。”

“理由呢?”

殷家宝忽然咆哮道:

“没有理由。为什么我们每天每作一件事都需要理由?如果一定要理由,那么,尤枫,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再罗罗嗦嗦、婆婆妈妈的管这种琐事。

“五百万元在尤氏的十五亿元负债中能起什么作用?”

“这只不过是你用来疗治心理创痛的一个游戏。我倒来问你,你又有什么理由要我陪着你去玩这种玩意儿了?”

“我告诉你,我烦死了。”

尤枫望着无缘无故地大发脾气的殷家宝,呆住了。

“家宝。”

“你下车吧!我不陪你上刘权家了。”殷家宝说。

车门打开,尤枫下了车之后,殷家宝驾着汽车绝尘而去。

只有殷家宝明白他为什么在尤枫跟前再控制不住情绪,大大地发了一次脾气。

就算他坚强如那号称永不会沉没的铁达尼号邮船,在全速前进撞着了冰山之后,也会饮恨于汪洋大海之中。

尤氏集团的破产案就是那座致命的冰山,是殷家宝碰不得的。

这一夜,殷家宝切实地体验到漫漫长夜原来是如此难过的,他盼望着黎明到来,使他可以跑到尤枫跟前去,纵使无法向她解释表达,也要向她严重地道歉。

他太挂念尤枫,太觉着对她不起了。

殷家宝辗转反侧,又想,如果从此跟尤枫成为陌路,是不是就一了百了,长痛不如短痛了。

尤枫总有一天知道他的底蕴,那个时候,尤枫会怎样对付他?殷家宝知道尤枫的性格,说不定她可能会拔出枪来,对准他的天灵盖,扳动枪掣。

一念至此,殷家宝的耳畔就好像听到枪声,头痛得像要爆裂。

是的,一枪能了结一场恩怨,也是痛快。

问题是,他有没有勇气引颈就戮?

不,这不是慷慨就义,要他含冤而死,他是不甘心的。

殷家宝咬紧牙根,一手抓起电话,心想,干脆告诉尤枫真相,好好的向她解释,只要她肯相信自己,就能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殷家宝握着电话筒的手在冒汗,他有种浓郁的恐惧感,觉得自己拿着的是一个计时炸弹,只要他把秘密揭穿,就等于触动到信管,立即会将他炸个稀巴烂。

如果尤枫不原谅他,那无疑等于置他于死地。

殷家宝吓得帘间把电话筒扔掉。

在面临一个失去尤枫的危机,殷家宝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深爱尤枫。

他何城个贪求富贵,妄想荣华的人。他何尝不希望像尤枫所说的,与自己所爱过几十年平淡安稳的生活就好。

可是,命运在作弄他、在难为他、在欺侮他、在压迫他。

这叫他有什么办法?

愁思杂念、激情乱绪,难为了殷家宝整个晚上。

天亮了。

又是面对现实,迎接困难,承担责任的开始了。

殷家宝倦怠地更衣出门。

站在威灵顿街口,仰望着灰蒙蒙的长空,他叹口气:心想:人活着真是够累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