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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的情况,她全身就起了寒颤!他是个野蛮
人,化外之民根本不仅什么叫廉耻!所以,利用情势欺压她一个女流之辈,也是
家常便饭的事。他已经表示得很明白了…柔顺的依他,便可成为他专属的妓女,
若不乖顺,则是…
堂堂的君家大小姐居然落到这种境地…
“不求吗?好!”他起身抱起她,作势要将她带出帐外。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哽咽出声,双手恐惧的死搂住他的颈项…
他逼得她连最后的尊严也消失殆尽!天哪!她这辈子没有真正恨过什么人,
此刻她真的恨死他了!她垂泪的脸理在他的颈窝中,死搂著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地
乱捶著他的后肩…明知他不觉痛痒,却无法忍住那股恨意。
耶律烈心中升起怜惜,酸酸楚楚的她让他感到陌生又震惊!他从来不知道女
人的泪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他极力甩开莫名的感觉,放她坐回床上;抓来
桌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替她穿上,肚兜衣、中衣,契丹族服的团杉…是少
见的雪白锦织,滚著紫貂毛;再著长裙,套上小羊皮靴…她的脚好小、好细致。
他从来没有替任何人穿过衣服;事实上,除了在贺兰山这一段时间,他的衣
服都是由侍女伺候穿上的。而现在他居然如此自然的替她著装!包不可思议的是,
他竟单膝跪地,让她一双雪白莲足踩在他膝上,为她套袜穿靴。
君绮罗停止了抽泣;她原以为接下来他会很得意、很粗鲁的强占她的身子。
他没有这么做已使她讶异万分了,更遑论他替她穿上衣裳,尤其是靴子…
她双手轻抚胸口,怔怔的看着他;而他在为她系好靴带之后也抬起头,正好
迎上她的眸光。
不知怎的,她居然再也无法直视他;匆匆别开脸蛋后却真切地感到脸蛋在发
热。
“你几岁了?”他低声问。
“二十。”他的温和反倒让她不自在。
他扳回她的脸。“嫁人了吗?”
“没有。”
“为什么?”二十岁的年纪不管在塞内塞外,都该是生好几个子女的岁数了。
她闭嘴不答,也不愿迎向他那双会侵略人心的蓝眸。
“你叫绮罗?君绮罗?”
“是的。”她知道是血玉告诉他答案的。
“看我!”他命令著。
她只好看向他。
然后,他宣告:“我是耶律烈,你的主人。”
这个盗匪窝只住著四位女性;她、煮饭的嬷嬷,以及二天前突然由西夏边界
过来的两个女人。再怎么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两名女人是来做什么的!她知道西夏
人唐化很深,可是却不相信在大唐灭亡八十多年后的今天,居然还有女人会穿那
种袒胸露背装,明目张胆的让人一眼就看穿她们是做什么的。袒胸露背装盛行在
晚唐,愈穿愈露的风气延续到后来,女人们乾脆连兜衣也不穿,直接把胸脯袒露
出来;那时甚至有些流气的诗人还为此吟诗作对,诸如“粉胸半掩疑暗雪”之类
的下三流诗,还广为盛传,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