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方对我…难道你一点羞耻也没有吗?”
“一个士匪头子那懂什么叫羞耻?你不知道我们契丹人野蛮到无法无天的地
步吗?”他摊开一旁的披风,将她推躺在上头。
君绮罗花容失色的想向一旁滚开,就算跌落池中淹死也是好的,免得与这个
不知廉耻的男人在野外做这荒唐的事。这男人总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羞辱她,早知
道他突然带她出来不会安什么好心,只是她没料到…他…竟会如此龌龊。
他以身体压住她,一手轻抚她手臂上的守宫砂。“为什么点上这个?想对谁
证明你的贞洁?”
她不语。他们婬乱的辽人当然不会明白守宫砂所代表的神圣意义,甚至他若
开始笑她愚蠢,她也不会感到意外!他们根本不把自律或贞节看成一回事!
耶律烈扯开她的兜衣,原本抚著守宫砂的手抬开始对她的身体进行折磨。
“你点了守宫砂,只会招来掠夺而已。你向天下男人摆明了是洁净之身,你
可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抢著当你的开苞者?你势必得与我回大辽当我的女人,如果
你的身上仍保留这玩艺儿,你知道野蛮人如何抢女人的吗?一个无主的汉女,根
本就没有人权,谁都可以欲意去抢,尤其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不是燕云十六州那一
带辽汉杂处之地,而是一个完全只有辽人的地方。”
她咬住下唇看着他。
“我太了解你们辽人了!所有的恶劣在你身上尽数可见,不会有更糟的了!”
“你很厌恶在外边做这种事?”
“下流!”不!这一次她不请求,随他去吧!咬一咬牙,还会挺不过去吗?
就像那两个西夏女人所说的,一旦他逞足了男性的占有欲之后,就会对她不屑一
顾,到时她想逃,他也不会派追兵了。反正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她得在意志未被
他摧毁时熬过,再也不要一次又一次让他践踏她的骄傲。
“骄傲的小报儿,你休想逃开!一旦成了我的女人,我更不会放开你。对于
中原人,我略略知道,你们强调的贞洁,便是从一而终,有了夫妻情分后,只有
丈夫休妻,而不能妻子逃离丈夫。而你…我的小女奴,当我不要一项物品时,
也绝不会拱手让人,宁愿亲手摧毁它,也容不得他人来沾。”他知道她的心思,
怒意也随之升起,使得原本轻抚的手转为猛烈,很满意的看到她的惊惶。对于这
种狂烈的攻击,她根本措手不及;她开始用力打他、推他…他弄得她好痛!包
可怕的是,他迅速在她体内燃起了一把火,她不知这代表什么,却惊恐的明白,
自己若不挣扎,事情过后,她必然会羞愧欲死!
他笑了!败得意、很张狂;他抓住她双手,不管她的脸怎么躲,总是有法子
亲住她嫣红的小嘴。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她不会是块寒冰,他知道,总有一
天,她会心甘情愿的迎向他…一旦他成为她唯一的男人之后…
是的,她只是个供他玩乐的女奴而已,他和她不会再有别的了。他这么自信
的认为…毕竟是她的美丽让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产生占有欲。即使是身为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