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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一笔可观之数,用不着依赖男人才活得下去。
既然他不曾过问她有多富有,不爱生事贪静的她自然也不会提及此类的事宜,交往是两个人的事,与身家无关。
有钱的他,没钱的他,二者都是他,何必去计算他之后所带来的附加条件。
“金主?”
方静湖好笑的解释。“任何一个能让她榨出油水的人都叫金主。”
“意思是她所谓的打工就是A钱?”
“没错。”她深知她们这些懒人的习性加以规画,另创“商机。”
勾起唇的魏天扬有一丝怯懦的问道:“你呢?相信我是平凡的工头吗?”
“不相信。”明石隐于朴,难掩其芒。
“真老实,你就不怕我这个杀人犯有目的的接近你。”他自嘲地流露出苦涩。
方静湖将头枕在他肩窝轻笑。“贪我什么,美貌还是财富?”
“我贪你的人。”细细闻着她身上令人平静的幽香,他微闭起眼。
“很好,不吃亏,我贪你的心。”艺术家追求的是心灵的结合而非肉欲的享受。
他笑了。
碍眼的打工妹被人以一千元打发后,两人静下心的分享彼此的心事,聆听稳定而规律的心跳声。
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白色大钢琴占据大半个客厅,光由窗外射进来照在无尘的琴身上,一股宁静与祥和安抚着浮动的人心。
“想要听个故事吗?”轻抚着方静湖的发,魏天扬低声在她头顶呼出热气。
“故事?”
“关于一名年轻有为、前途看好的富家子弟因年轻气盛所犯下的错误。”他必须释放自己,把内心的害怕给说出来。
“年轻有为、前途看好是别人的赞誉,哪有人自己夸自己。”想也知道是他的故事。
他微带恼怒的轻咬她下唇。“你到底要不要听?”
“我耳朵没塞住,你想说就说,我会试着当个有耐心的聆听者。”她暗示别太枯燥乏味,否则她会不给面子的睡给他看。
除了音乐,很少有事物能长期吸引她的专注。
“你喔!给我撑着点。”他无奈的一笑,语气中含着一丝宠溺。
过往,该从何说起呢?
不是说故事高手的魏天扬先简约的描述他的家庭。
三代单传,一父二母,生母是元配,另一位是父亲的妾室,一家四人不算多,他算是一家荣宠兴衰的依靠,受尽无数关怀目光长大的天之骄子。
“我父亲在中台湾是小有名气的地主,新兴商圈中的土地有一大半是在他名下,光租金一年将近上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