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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上帝总有偏心的一次。
“喔——偷吃。”
被他一喊,心虚的朱鸿鸿赶紧把一块炸排骨毁尸灭迹塞进嘴巴里,再烫得直用手散热气。
“小心肝,小心点吃,没人敢跟你抢,不用偷偷摸摸。”方羽取笑的帮糖醋鱼淋上酱汁。
“我…我哪有偷吃,我只是…试试口感如何,免得被你毒死。”说著,她正大光明用两指夹起箭笋丢到口里嚼。
“怎么样,大厨的功力不赖吧!”对于厨艺方面他是相当自得。
“做人谦虚点不会缩短寿命,一点小本事不值得卖弄。”那鱼看起来很好吃。
她的表情完全不掩饰,方羽大笑地把糖醋鱼住她面前一摆。
“吃吧!我的爱心。”
她眉头微微一敛,依然拿起筷子。“你的口气很无礼,好像施舍乞丐。”
如果有骨气些,她该拒绝不食嗟来食。
可是食物的魅力远胜过意志,尚未开战她就高举白旗投降,拜倒在罪恶的诱惑下,沦为盘中臣。
“天底下的乞丐若有你一半的美丽,这个世界已经是天堂了,我是你裙下小臣。”她的手美如白玉。他爱恋的盯著。
“这是赞美还是讽刺?”每天都有美食可享用,当乞丐也甘心。
他故意不同答地频频劝用“来来来,吃口鱼香茄子,葱爆牛脯口感十足,豆腐汤清爽滑口…”
“别当我是猪拚命喂食,我和平常人一样只有一个胃。”她很想把七、八道菜全扫进胃袋。
“你太瘦了,下回得炖些补汤生生肉。”他不甚满意她一手盈握的腰肢。
“现在流行瘦身,四十七公斤是标准体重。”她不是刻意减肥,而是胖不起来。
“是标准体重的最低限吧!你最少得再长三公斤肉。”以她一六七公分的身高而言。
“很难。”
她的工作太忙饮食无法定时定量,常常一个手术长达十数个钟头,一出手术房又累得半死,根本提不起精神好好吃一顿。
通常不是随便以面包、泡面裹腹,就是饿过头没食欲吃不下,懒懒地睡一觉打发过去。
长期饮食不正常,营养摄取量不足,她始终维持少女时期的体重,不因身高的抽长而多增点肉,所以老给人一副病西施的感觉。
“为了我日后的幸福著想,我会把难字改写成易。”贼兮兮的方羽小人的往她细腰一搂。
她不习惯男人的靠近,有些别扭。“满脑子黄色思想,未进化的感官动物。”
“哎呀!我的小蜜糖好邪恶,你没听过妻子的健康是老公的幸福,我是在为往后的五十年铺路耶!”他故意轻言甜语地朝她耳后吹气。
“你…你真的很讨厌。”朱鸿鸿微微一栗地嗔嚷,红了粉腮。“未来太遥远。”
“喂!宝贝,我可不许你太悲观,不要忘了你的未来里有我。”他的笑中有几许认真。
“人生的变数太多,我从不作梦,以免失落更深。”她突然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