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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看他吞吞吐吐,惠淳马上联想到地接口说:“你说的那件事,是接吻的事吗?”她直截了当地问。
“呃…”静信被她的直言不讳吓得结巴。
“我又不是长舌妇,如果每个男人吻我,我都四处宣传,那我的脸要往哪搁?”惠淳冷声说。
“其实那个吻没其他意思。”
“我何时说过它有什么含意来着?你实在不需要特地来提醒我不可以张扬出去,我没兴趣说那些事。”惠淳胸口有股无名火直往脑门冲,她实在好气、好气,气他居然说那个吻没有什么意思?真是混蛋加三级,她恨不得一把掐得他不能呼吸。
“对不起!”江口静信歉然地行了个礼。
“你可不可以别一会儿说谢,一会儿又道歉,既然你说了那个吻没其他意思,你何不当它没发生过,反正我也没介意过。”惠淳咬牙切齿地说,其实她根本恨不得咬他一口,她气他把她看得像是廉价商品,吻她好似会被病毒感染似的,急于撇得一干二净。
不过她也不想让江口静信以为她很在乎“就一个吻,死不了人的。”
江口静信略尴尬地瞧她一眼说:“我也不明白当时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我觉得自己该跟你道歉,否则我会觉得很罪过。”
“吻我是个罪过?”惠淳不禁惊叫,他这是什么措词呀!他以为他自己是天父?还是他当她是圣女?罪过?一个吻居然也牵得出“罪过”两个字,那她这个倒追人的女人不称得上是千古罪人了?太离谱了吧?
“八股。”惠淳忍不住冒出一句中文。
“你干嘛骂人?”江口静信自觉有些无辜。
“请你耳朵洗干净点,我何时骂人了?八股乃是中文词,它语译为‘不开窍’、‘老古板’。”
“那也算骂人。”
惠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就算是吧!我高兴骂人不行吗?我可是没有指名道姓哦!”“骂了人你就舒服点了吗?”
“当然。”
“好吧!那你骂好了!”江口静信挺立的直直的等她开骂。
他的模样逗笑了惠淳,她边笑边说:“你有毛病,又不是小学生挨骂,还站得像根木头。”
“你笑了是不是表示不气了呢?”江口静信不大放心地询问。
“随你解释喽!”惠淳跳下窗子“你想悔过我不拦你,但很抱歉!我累了,想睡觉去了!晚安。”
随之她将窗子“砰”的拉上。
“喂…”江口静信错愕地望着紧闭的窗子,他简直不敢相信,她怎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完全不把他看在眼中嘛!
而他居然就任她为所欲为,这像他吗?现在若有人为他解答,他相信自己一定对他或者是她俯首三叩首的。
但,夜传来的只是不眠的虫在高鸣。
东新株式会社办公大厦内的总经理室中传来阵阵敲打键盘的声音,每一回看到惠淳在建档、打字,江口静信总是会看呆了!
“你曾参赛吗?”他忍不住问。
“什么?”惠淳抬眼看他,手上地动作却未曾停下来。
看她双眼离开键盘竟还能毫不出错,江口静信又不禁为之咋舌,惠淳恐怕是他见过最能干的助理,她不仅头脑反应快,就连手脚也利落,她天生是该当女强人的,但怪就怪在她完全让人看不出她是个强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