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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意思是花小舞人小鬼大,鬼主意特别多。
“好啦!玩笑归玩笑。逃家总不是办法。”
“你不怕我是坏人欺负你吗?”
“你才不是坏人。你看起来就是一脸正派,不像你口中的那个弟弟凌风,我没看到他,就觉得他那个人阴阴的、贼贼的,才是个不折不扣的邪恶大坏蛋。”
“你这是在巴结我吗?好叫我收留你。”
“你当是做善事嘛!就住个几天而已。”
小舞不能在人间待太久,任务完成她就得回精灵国度去,超过了期限,她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吃完早餐再说吧!”
凌飞带花小舞去吃烧饼油条和豆浆。
小舞对豆浆情有独钟,这和她平日在山谷中喝惯了的花蜜汁有不同的风味,她喝得啧啧有声的。
“你这个年纪,该在学校你书的。”
“可是人家大学考不上嘛!”小舞半开玩笑地回答。
“你才十七岁,高中就念完了?”
“我早读。”小舞见招拆招。
小舞一口气喝了三大碗的永和豆浆。
“好喝!我中午和晚上都要喝。”她的嘴角一扬,淡淡甜甜的豆浆味,洋溢屋中。
却见凌飞似笑非笑地,好像花小舞说错了什么话。
“没人把豆浆当饮料喝的,更别说当成午餐和晚餐了。”
“别人是别人!我花小舞要怎样就怎样。”小舞耸耸肩,一副“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的刁钻样。
凌飞此刻似乎感染到了花小舞的青春气息。和花小舞在一起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不似和信子在一块那样。
凌飞觉得和信子单独相处时,总有一种压迫感,信子的话又不多,老是他一个人在说话。可是他看得出信子总是心不在焉的,她的目光在搜寻着,搜寻着在外面“野”的凌风。如果有别的男孩在,信子是不能跟班的。
男生女生泾渭分明。信子总等待着凌风带她去捉蝉。
凌飞不愿再回想。信子年纪渐长后,他更是害怕去面对她,可是又想看见她。凌飞苦不堪言。
“喂!飞哥,你怎么了?又想说故事了吗?”
“你叫我什么?”
这一声飞哥,可真揪痛了凌飞的心。信子也是这样叫他的。可是后来有一天,信子只称他为大哥,不再那么昵称了。女孩子长大了,自然不再那么亲切地喊人。
可是,可是信子仍然叫凌风为风哥,并不是二哥。
凌飞也该明白了,他真的和凌风不同。信子说的对!
“怎么?嫌我叫得太肉麻。我们都这么熟了。”
小舞堂而皇之地踏入凌飞的住处,好像走进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