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给我住手！”

方哲安先行告退，因为凌家有家事要理。

大门传来了凌盛竹的汽车引擎声，信仿佛找到了救命之星。

信却没有多停留，转走到凌风的房门，就听到凌风怒斥她走。

“不要！”信轻呼着。

“没有啊！”信不明白凌风为何这样问。她不过才见过方哲安几次，只觉得他这个人跟凌飞要好的。

凌风不耐烦了起来。有些事他其实也搞不清，就像他对信，他几乎是霸占住了信，不让别人接近她。这又是为了什么？恐怕得再过两三年，他才会完全明白过来。

风信向信招手着，信的手微动了一下。

信先走到了凌飞的房门，她站在门没有去。

何香雯见过这，名唤风信。

“我替你跪，你赶去温习功课准备联考。”

方哲安动怒了，但碍于凌飞他只好咽下这气。

信不走，反而在凌风旁也跪了下来。

信的目光扫着地上的风信。都是为了它。

“可是…”信想解释，兄妹如何共度一生呢？

“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这是－－”何香雯客厅见两兄弟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惊愕万分。

凌飞劝着方哲安，方哲安这才火气息了下来。

“说！为什么要打架？”凌盛竹喝令。

“谁要你的同情！假好心。”

“我最恨人家欺骗我了！”

凌风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抢过风信，甩在地上用脚踩踏着，一只脚不够两只脚一起来。

“那个叫方哲安的，你是不是喜他？”

凌盛竹大吼一声，兄弟两人这才分了开来。

“什么问题？”

“你就是那么讨人厌，叫你走你还不走。”

凌风打架不足为奇，可这凌飞打架可是一遭。

凌风不但不领情，反而羞辱着信。

“住手！你们快住手。”

“风哥，你书要。你要是考不好，爸爸会很生气的！”信不改初衷，仍然苦劝着凌风。

“砰”地一声，茶几被推翻了。再“砰”的一声，椅也倒了。

偏偏信也没有听来。

何香雯看在里，不知该以何心情去面对。

住？

信走了去，她已习惯了凌风的咆哮。

两兄弟都不吭声，互不看对方。

“信，我不要你的歉，为你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知吗？”凌飞在心中痛苦地呐喊着。

果然，两兄弟分别被罚跪在自己的房间内，没有凌盛竹的允许，谁也不能起来。凌盛竹令如山，不容违抗。

一只拳向凌风飞了过来，凌风没能躲开。是凌飞，他终于手“教训”凌风了。兄弟两人在客厅里打了起来。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上次我去他家，他见我喜风信，送了我一盆。今天他来找大哥，所以顺送我一朵吧。”

“你走开！不要你假惺惺。”

信和凌风都是青期的小孩，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

“风哥，你将来会找到陪伴你一生的女孩，那时候你就不会需要我了！”信试着把话说明白。

信楚楚可怜地站着，她担心凌风会被爸爸责罚。

“可是你会结婚，你会有妻的。”

“这我就不知了。”

“信你说，他们兄弟为何打架？”何香雯问。

“跟你说不会就是不会，你为什么这样你簦俊？br />

“没有？那他为什么要送你！”

何香雯来解除禁令下。

信和凌风两人跪在一块。信帮凌风复习功课，一题一题地念给凌风作答。凌风没有起来，即使信愿意替他罚跪，他也不敢违背爸爸的责罚。

“哲安，给我一个面！”

“小孩就可以说话不算话了吗？”

以前她怎么都没有发现，风信暗藏了凌风和信的名字。何香雯突然灵光一闪，天啊！不会吧？

“一连两次，未免太心了吧！”

“阿不信！你在胡说什么？我才不会去喜别的女生。”凌风驳斥着信，他没有发现自己已漏了风。

“那时候我们还小！”

方哲安见状劝架着。这两兄弟打得太投了，似乎不单单只为了那朵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风信。

何香雯看着凌风的角瞅着信，仿佛都是她惹的祸，那神充满了恨意。可是除了恨意之外，似乎还掺杂了些其他东西，凌风对于信，绝对不只是恨。

“信，你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这一辈都不嫁人，只要伺候我一个人的。”

“风信…”何香雯喃喃地念着。

“信，这朵风信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