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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
“她是我的私生女--”
是的,其实林立中心里早已料到七、八分了。
林立中看着相片。好个清秀佳人!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左右。可是年轻不是应该璀璨亮丽、神采飞扬的吗?
为何相片中的女孩秀眉微蹙,神色间有一抹哀愁?
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在“为赋新词强说愁”吗?或者是心中有什么难解的结,要不然为何心事重重呢?
这么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美丽女孩,会有什么烦心之事?
身世吗?或许吧!
总之,林立中感到很好奇就是了,他的目光被深深吸引住,久久不能自相片上移开。
“她很美,对吧?”
楚大祥喃喃地说着,他沉湎于往日情怀。
“比她妈妈年轻时还美!”
见女如见母,想必母女俩都是倾城之姿。
“我想见她!最近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血压直往上升,我怕时日不多了!”楚大样突然沉默了下来。
“董事长!您别多虑。”林立中诚恳地安慰他。他才五十多岁。
“医生已经告诉我了,要小心随时会有脑中风的可能!”
楚大样站起身子,似乎有些吃力。
他离开了办公桌,走向落地窗旁。
梦涵!他在心中轻唤着这个名字。
二十年了,一别至今已二十载了。楚大样的胸口一阵疼痛,他咳嗽了起来。他的手掏着口袋,似乎想拿出什么东西来。
“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
林立中不希望楚大祥有事,看来他似乎真是病得不轻。
“不要紧的,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楚大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条手帕,看起来年代久远,应该是条十分陈旧的手帕,但为何楚大样仍舍不得丢弃它?
楚大祥将手帕放在鼻唇之间,似乎在唤着什么。
林立中和楚大祥有几步远,可林立中看得见。
手帕上似有血迹--
“楚先生--”
林立中误以为楚大祥咳血了。他走上前去--
再看仔细时,才发现那并非是血迹,而是唇印。褪了色的红唇印,布满在手帕上,密密麻麻的一个又一个。
“我说了!我没事。”
楚大祥看出了林立中眼中流露了并非好奇,而是真正的关切。他很欣慰,他没有看错人。林立中是个正直有为的年轻人,他很欣赏。
世风日下,要找一个对老板忠心耿耿的得力助手实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