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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了解到“凄凄惨惨戚戚,这次第,怎地一个愁字了得”的李清照意境。
而代价就是他可怜的、脆弱的、无辜的──跌断的右腿。
据说它被木板及布条固定着,内敷消肿去炎的草药──“据说”啦,因为他跌得整条右腿骨差点报销,现在被扎得比小象脚还臃肿,自然是无法将身体调整为四十五度的坐姿,双眸自然无法对腿“眼见为凭”啦,再加上前三天痛得除了躺在床上昏迷睡觉外,连喂到口中的粥都咽不太下,更遑论其它。
不过现在他的神识总算已经完全清朗,眼珠则百般无聊地瞪着天花板。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那痛得四分五裂的肢离破碎感中醒来时,逢面迎接他的第一句话竟是──
“你活过来啦?”
咳…哪、哪家小孩讲话这么没教养?
一张清丽的脸朝下地映入他无法凝聚的焦点。
任惊鸿吃惊地看着她,不相信会是那张红滟滟的小嘴吐出那种恶毒的招呼语。
只见少女羞涩地一抿唇儿,嫩嫩的嗓音是从他另一边耳朵旁喊起:
“秀子、美保,去将温好的鱼肉粥端来。千代,打盆热水,帮他好好拭拭身子──臭死了。”
原来在那里。任惊鸿在枕上费力地转过头瞪着那名吆喝来吆喝去的小小女娃。
天哪,乳臭未干就这么傲,长大还得了?
“魔美。”忽然有人叫唤着。
魔美?
任惊鸿瞠大眼,又赶快想回过头去看看那名秀美如花的少女。
可惜的是对方已经站起来,而他,虽然也想用手臂撑起自己,可是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才撑不到两秒钟,整个人又像烂泥巴似的瘫了回去,莫名的倦怠感侵占他全身上下每根神经…
不行…了…呼…
“咦,他怎么又挂了?”
“大概是安睡药发挥效用了。”
“真不好玩。”
我…我不是玩…玩…呼…具…
第二次清醒时,是张放大尺寸的人类脸孔正压在他眼珠视线正前方──
“喝!”吓死人了!他根本搞不清楚脸孔的主人是谁,哇地叫了一声便胡乱伸出手掌推拒。粗糙的掌心触及对方细滑的嫩肤时,这才看清楚竟是那名秀美如花的羞涩少女!
那个…“魔美!”他赶紧大叫,意欲阻止对方仓惶欲逃的脚步声。
脚步声是迟疑了一下没错,只不过接下来却以更急促的速度离开。
好紧张、好可怕、好刺激,好──好──再也想不出其它形容词的魔美捧着滚烫的颊,努力地拍了拍,看看是否能使温度降下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