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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他不温不火地开口。精采极了,他这回押中的是个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美女级人物。
她的回答更干脆了。“对不起,我没兴趣。”说完,她朝几个争秋千的小男孩走去。
“没兴趣?没关系,我有绝对的耐性磨到你有兴趣的。”杜平自言自语的打定主意,朝办公室走去。
黎瑾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分开那两个剑拔弩张的小男孩,这两个小男孩一个叫小龙,另一个叫小虎,每天一凑在一起真的是龙争虎斗。
“老师,他给我打!”小龙扯着小虎的领口,恶人先告状。
小虎拚命的扭着身子。“我才没有,是他给我打!”
对这种五、六岁的小孩子,又能怎么办呢?黎瑾哑然失笑的问着自己。
“好了,小龙去玩荡秋千,小虎玩溜滑梯。再吵架的话,老师要打人你 估梃?辽?低辏?醋帕礁鲂∧泻⑿牟桓是椴辉傅母髯耘芟蛩你付ǖ耐婢摺?br />
然后是帮小女孩穿好她穿歪了的裤子,替小男孩把歪七扭八的衣服拉正,还把被小孩们推倒的木马扶起来。
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黎瑾坐在走廊的阶梯上沉思着。经纪人?那跟她有关系吗?那似乎是很遥远以前的事了,自从她逃离台北那个令人窒息的城市,来到这个僻远的小镇。所有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已不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为什么只是个陌生人,却教她感到有些恐慌?好象她所追求的平静生活,可能要起变化了。
恍惚的看着院中扶疏的花木,以及少少几只飞舞的蝴蝶,似乎所有的思绪又回到那个令人爱恨交织的时候。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是它提醒了她生命中丑陋的一面,也因为它的刺激,使她甘于你弃高薪及有着美好远景的工作,而隐居在这偏远小镇,只愿接触纯真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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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动我丈夫的脑筋?”那个女人来势汹汹的在她面前嚣张的大叫,引得餐厅内所有的人都对她们侧目。
“凤凰,你不要这样。这位黎小姐是我们厂商的一位副理,我们正在谈生意。”刘信豪急急的解释着。“你误会了。”
“哼,鬼才误会了!你以为我不晓得,副理?!天知道她是哪家酒廊还是舞厅的副理!”吕凤凰——刘信豪的老婆——继续恶毒的说道。
“刘太太,我是万嘉公司的业务副理,刘先生正要跟本公司签一项技术合作的约。”黎瑾保持着最佳风度。
“是吗?刘信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又去姘上个酒廊的女人。副理,哼!”吕凤凰又瞄了眼黎瑾,眼神中尽是不屑。
黎瑾站了起来,她遗憾的朝刘信豪伸出手去。“刘总,我想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相信你有更重要的家务事待办。”她略微的颌首。
“等一下,你别跑!”吕凤凤却伸手拉住她的头发,近乎歇斯底里的失声叫着。“你别想跑,没那么简单,我今天才不放过你!”
“刘太太,请你放尊重点。”黎瑾狼狈的想推开她,但吕凤凰却像只被激怒的母兽般张牙舞爪的逼近黎瑾。“你敢打我?造反啦,你这小狐狸精!”
黎瑾诧异的看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你…”话还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我要告你,你这个小贱人,我一定要告你!”被服务生架住的吕凤凰犹不停的大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