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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将垂于脸颊两侧的长发往后拨。“我要去冲澡,请你放手。”
虽然她已决定不再逃避对苍龙的爱,却不愿身上留有他的余味,时时提醒自己的错爱。
苍龙捻熄手中的烟,佯装变态道:“我知道你很排斥我的味道,但愈是你不喜欢的,愈是我的最爱。”
何敏不理他,使力要拉回他握在手中的被单。
聪明的苍龙骤地放开紧拉着的被单,让何敏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倾。他倏地向前抓住她的上臂,猛力往自己怀中一带。何敏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大腿间,惹来苍龙的一阵狂笑。
何敏连忙离开他春光外泄的大腿,将凌乱的头发拨到一旁,生气地瞪着他。
苍龙以轻佻的语调说着:“要我放手可以,除非我陪你入裕”
他的话令何敏回想起上次和他的鸳鸯浴,不禁一阵酥麻。她坐回原位,身子靠躺着床头,摆明了不愿再尝试一次。
“早知道你没这个胆量!”他亦倚回床头。
她回他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
蓦然,何敏僵住了,眼中流露出万分疼惜。
苍龙察觉她的变化,目光依循着她的,来到自己肩膀后侧。
原来是那道被她刺伤的伤痕。
他回过头,想藉由调侃揶揄去除她的疼爱和不舍,但他却楞住了。
何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手放到那伤痕上,轻轻地、疼惜地爱抚着。
“对不起,那时差点要了你的命。真对不起!”她脑海中又浮现刺杀那晚的一幕幕。
苍龙铁了心,不领情的拉下她的手。“哈!你竟然开门对我说抱歉?!对敌人仁卜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你忘了你的右食指吗?这笔帐我已讨回来了!”
何敏心寒地望着他。
他投给地不屑的眼神,继续嘲讽着:“从你刺伤我那一晚起,我便一直在想,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她立即别过脸,用左手拭去脸上的泪珠。他无情的话仿佛是在她已千疮百孔的心,再打上个大洞,然而,冻结的心已淌不出-滴血了。
苍龙这么做无非是不要敏儿爱上“没有明日”的他。就算已爱上他,他也要强迫她收回巳付出的爱,绝不让她愈陷愈深。
望见她右食指上明显的缝合疤痕,他很想以死谢罪。手轻抚着那伤痕,千万声抱歉,他只能往肚里吞。
别过头的何敏错过了他那痛楚难当的神情。
“下个月组织要举办年终晚宴,我要你陪我出席。”他命今着。
何敏转过头。“我这个阶下囚也配当你的女伴。”
“女伴?!”他冷哼一声。“你只是我用来向组织所有成员炫耀的战利品。”
何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转“组织所有成员”那表示线民也一定在常若她出席的话,那和他取得联系就更加容易了。
苍龙抬起她的下巴,又命令道:“你一定要去!”
“我很乐意。”她投给他一个微笑。
他还以不解的眼光。“为什么?”
她拉下他的手,走下床,边走往浴室边道:“我渴望到外头走走。难得有这天载难逢的好机会,为何要放弃?说实在的,”她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送给他一个迷死人的笑颜。“我应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