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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算爷儿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他毕竟是你爹,做父亲的总是为了子女好,有什么误会,其实可以谈开的…”
“他是杀了我娘的凶手!”李痕冷笑。“那年虽然我才三岁,但我什么都还不懂,就被送往太武山,可这其中发生什么事,我依然知道的一清二楚,直到几个月前我娘去世了,爹却不准我回来奔丧,连娘的最后一面都不让我瞧…”
连喜袖一听,脸上一阵愕然。“爷儿…”
“其实是他逼死娘的。”李痕收起冷笑,眼里全是憎恨。“到底娘犯了什么滔大天罪,他要这么逼死娘亲?她是他的妻子啊…”“少爷。”连喜袖皱起一双眉。“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想爷儿一定有他的苦衷…”
“你又了解西皇多少了?”李痕咄咄逼人的问着,黑眸微眯。“你只不过是个刚进府的下人,有什么资格为谁说话?难不成我娘的死是理所当然,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应当的?”
“不、不是这样的。”连喜袖急忙摇头。“我想这一切定有误会,再说少爷与爷儿分开这么久,相信你们父子俩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何不找个机会,两人敞开心房的好好谈一谈呢?”
“谈?”李痕讽刺的笑了。“难了。”
“不难,只要…”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些什么。”李痕冷酷的回答,虽然年纪甚轻,可思想却成熟太过,甚至让连喜书也惊愣万分。
连喜袖噤口,面对这年纪不大的李痕,她暂时想不出以什么方法,来化解他与李兑之间的针锋相对,可是她却看的出来,李兑非常疼爱李痕这惟一的孩子…
“少爷,相信你应该也可感觉到,爷儿对你的宠爱及期望,他一定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堪。”她轻叹口气的道:“他与夫人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争执,而他并不想让你知情…”
李痕挥袖,俊眉已锁了个结,像是心口也上了锁。
“就算如此,他根本忘了当年的我,只是一名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正是需要父爱的时候,却将我远送太武山,还不准我回来。甚至连我娘去世,也不愿我回来奔丧。”他吼了出来,不能想象自己的父亲是如此冷血之人。
“死的人是他的妻子,我的娘啊!”连喜袖根本不明白这对父子间的恩仇,只能尽力的化解李痕心中的仇恨。“少爷,这问题也许得由你亲自去问爷儿了,可就算爷儿做了错什么,他依然是你的爹啊…”“难道我恨他都不行吗?”李痕扬眉低沉问道。
“没有。”她摇摇头。“做孩子的,根本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何况是恨父母这逆伦之事。”她温柔的上前握住李痕的手。“少爷,什么事都可以谈开来,一味记得仇恨,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
李痕甩开连喜袖的手。“你少教训我。”他拂袖,迈开脚步离去。
连喜袖不安的看着李痕离去的背影。“喜书,你快跟上。”就怕李痕有个什么万一。
连喜书听话的跟了上去,留下了站在原地的连喜袖。
她思忖着李痕的话,刚进府的她,对府里的事一知半解,但却从李痕的口中得知,府里的夫人早已去世,留下年幼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