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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说道:“台北的社交界,早就因这位家教的勇敢举动而喝采不已。”
“他们相信我?”佩茵讶异的问。
“大家都了解这位公众人物的为人,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老婆不出面,谁也拿
他莫可奈何。”
“即使无凭无据,只是我的一面之辞?”她很感动。
“对,大家支持你。”易伟肯定的答。
“那我并没有做错。”佩茵欣慰的道。
“你怀疑自己的做法?”
点点头,佩茵道:“当有人断你生计时,你不免会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有时
候走在半路上,我甚至可以预见报纸头条刊登的无名女尸的照片,就是渺小的我。”
“正义总是得付出代价的。”易伟颇有同感,心有戚戚焉。
“你因此而雇用我?”佩茵还是想知道确切的原因。
易伟否认,再次道:“晓晓接受的人,就是我会请的人,黄教授提供你的只是面试
的机会罢了。”
“果真如此?”她再次确认。
“sure!”易伟回道。
佩茵松了口气,无论背后隐藏什么秘密,至少,眼前不愁吃穿,又有个遮风避雨的
屋顶,她安心了。
“教授,你为什么要设计我?”佩茵含恨的眼光直射黄教授,控诉的质问道。
这已是她搬进林宅的隔过后了,工作是很轻松没有错,但是,随时得应付六个月大
且好动的Baby,软心肠的佩茵觉得自己简直是7┃Eleven,随传随到,更别提她不好意思
将家务都丢给林妈做,只好帮着做,自己的作息全都被打乱掉,而罪魁祸首却能躲她一
星期,怎么不教人气愤嘛?
黄教授打哈哈,微笑的说:“哪有?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只不过是中间人
罢了。”
“烂回答。”她明白的说“说穿了,你不过要我到你们家来做苦工。”
“非也。”黄教授推给易伟“这里是林家,我姓黄,这怎么可能是我家?”
“再掰呀!晓晓是不是您老人家的孙女?”佩茵老实不客气的点出这一星期来所发
现的资料来。
“是。”
“你儿子的女儿?”
“必然的。”黄教授抢白“难不成晓晓是我女儿?当然是我英年早逝的儿子所生
的亲生女儿。”
“那她的家是不是您老的家?”她咄咄逼人的询问一向敬重的黄教授。
“才不是。我是客人,客人这两个字你应该认识的,这里是易伟和晓晓的家,我不
过暂住罢了。”黄教授一口气说完,还老实不客气的摆出当老师的威严来训人:“就你
这一星期来的了解,难道没发现,如果易伟愿意,他可以对晓晓行使任何权利,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