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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他又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乐景宜乖乖地将衣物奉上。
一把抓过衣服,燕冬摇皱着眉转向别处,面无表情地蹦出两个字:“浴衣!”露出这么多干吗?可恶!
“什么?”
浴衣刚刚才递给他呀!
“很无聊啊。”
吃过饭,燕冬摇习惯地软瘫在大木椅上,很不习惯没有软软的地毯的房间。虽然,午餐很准时地送了过来,菜肴也十分丰盛,但他宁愿在家和乐景宜两个人自己做着吃。
“玩扑克吧。”她建议。
“什么?”他从未听过。
知道他被幽闭的时间太久了,不熟悉外界的事物,乐景宜只有起身在一张柜子里左翻右找。
“嘿嘿!果然还没人发现。”她扬扬手中的战利品。
“你藏的吗?”她对这里好像很熟悉。
“废话,我以前就住这儿啊。”她边洗牌边答。
“和谁呢?”这里不像只有一个人住的痕迹。
“我姐姐。”神色一黯,乐景宜突然失去兴趣地丢下手中的牌。
“不喜欢她?”为什么她突然间情绪这么低落呢?
“怎么会?”乐景宜瞪大眼,偏过头想一想“说喜欢的话,不如说崇拜吧。”
因为“喜欢”的距离太近。可是完美的姐姐是一个那么有距离感的人,让她只敢崇拜。
“崇拜?”燕冬摇喃喃地念,心里有股酸酸的味道。
为什么她的生命里有那么多重要的人呢?崇拜、喜欢这样的字眼,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轻易地说出口?他的生命里从来就只有一个人啁。
“嗯。”乐景宜大力地点点头。脸上有复杂的情感,但那抹祟仰之情明明白白地写着。
“不许!”
燕冬摇走上前,认真地望着她的眼。
“喂!这个轮不到你说不许吧!”自己是不是对他一直都太温柔了?换了别人,她早一个巴掌甩过去,哪轮得到别人对她乐景宜管东管西。
看一眼他执着的鹿儿眼,心一下子又软了。好吧,她承认她不是不解情事的少女,有些事不能老视而不见。
“你知道,小鹅破壳而出的时候,总是以它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为妈,管它是猫、是狗、是鹅,还是鸭,问题是,这只是它的生理本能,跟因子情爱无关。”这样说会不会不够直白?很怕这个偏执得单纯的人不悦啊。
燕冬摇看着她,只是浅浅地一笑。“我不会是那只蠢鹅。”
她还不能明白那种一眼认定的感觉。可他明白,心心念念这么多年,只有她而已。
为他满满的自责而哑口无言,乐景宜只有暗暗叹一口气。
“算了,也不急在一时,日子久了,你自然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