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孤陋寡闻，她是我们学校的育特招生！”第二个人说。

“你别那么夸张啦…哈哈哈…”“你们有完没完啊，我们刚才已经听够了其他班的闲话，回来还要听你们的！你们是不是别错，都变成长妇了！”廖静仪拍案而起，对着一群聊得津津有味的男生指手划脚。

“雨若，”杜卓君可怜地问“你说我们如果弃权的话，会不会更有尊严一？”

不同班级的学生烈地讨论了起来，在怨恨目光不断升级的情况下，三一班的育委员黄嘉乐早就抱着在一边默念“凄凄惨惨戚戚”了。

“你还笑！”廖静仪把草稿纸朝他面门扔了过去。

咦？

有几个男孩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陶

“对噢，我记得校运会他们班就是第一，女生的成绩尤其突！”

“说句公话，我们班女生是有可惜，练了那么久的球，居然碰上一个超平对手，前路渺茫啊…”“不是渺茫，是无望！我见过二四班的委，大，都不像女人！”

“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听说二四班是卧虎藏龙之地，有的人以前还是校的呢。”又有一个人说。

韩雨若差背过气去，自信张扬的形象几乎被毁灭殆尽“杜大小，我在说正经事！我在说我们本就不需要害怕比赛！”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生怕杜卓君没往脑里去。

“好了，别闹了…”另一个男生充当起和事老“廖静仪，你们也别太在意，输给手，也不丢人啊。”

“对啊，当初我们练球不是为了得到些什么，我们只是想在比赛上展现自己而已。”韩雨若右手叉腰，意气风发地说“所以，那些二的师妹靠边站啦，我们怕什么呀！”

“烦啊…”廖静仪趴在课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里，生着闷气。

有人在窃窃私语“看那材就知育一定特。”

“我们班的女生怎么可能赢嘛！”三一班的教室里，一个男生安着惴惴不安的黄嘉乐“她们那么弱，就算你到上上签，结果还是一样：第一局！所以啊，你费事去内疚什么呀！”

“为什么我们要害怕二四班的女生？”韩雨若问。她环顾教室，没有人搭话，大家都怔怔地注视着这个不熟悉的她。韩雨若笑了，她微微昂起，侧脸的线条看上去分外自信“她们条件好又怎么样？排球更讲究技巧和合，最重要的是，我们很认真地对待这次比赛！静仪，当初你为什么吵着要去练排球？”韩雨若问。

“哎，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黄嘉乐回想起那些就像日本恐怖片《咒怨》再现的神，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哇啊！”陆皓嬉笑脸地模拟着排球的动作，把那沓草稿纸挡了回来。

“女人就是女人，随时随地都能发神经。”一个男生很有研究地说。

“你…”廖静仪扬起了拳。

“唉…”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韩雨若叹了气。

“想你都别想！不战而败，多丢人哪！”韩雨若睛一瞪，朗声说。

“你们能不能别提二四班那帮人了？我想到她刚才的样就来气！”斯文的尹可心难得咬牙切齿地说一句话。

“啊？”廖静仪愣了一下“也没什么原因啊，不过我们一排球基础都没有，怎么样也得练一下吧？不然场的时候太逊就不好了。到时候，人家又说我们重班学生念死书啊什么的…”

“哎，理解你的心情，原谅你的暴。”班里的才陆皓慢条斯理地说。

“哇，雨若，你超帅！好像黑帮大！”杜卓君傻乎乎地鼓起掌来。

…

“对啊，我卫东文班里的学生为什么会害怕？”一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同学们纷纷转过去，面向着卫东文。刚才大家太专注于韩雨若了，以至于没有留意到早已形同警报的卫老师的脚步声。不过，今天卫老师说的话怎么有大言不惭的味？而且，他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看起来有好笑。

“啊！气死人了！”廖静仪突然跺着脚，大呼小叫。

教室里忽然安静了，大家不由自主地注视着韩雨若。她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此刻，她脸颊绯红，睛明亮，看上去和平常很不同，可又令人无法说不同的地方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