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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都是在床上!”仲夏一脸暧昧的说。
“别想歪了,没事发生。”念岑瞪了一眼笑得浑身发抖的仲秋。正巧唐曲和姿人一起走进客厅,她马上抓住唐曲。“那是为了要哄小曲睡觉,所以我才会在床上的,每次都有他在场,所以没事,绝对没事。”
“有个小电灯泡在场,难怪大哥搞不定你。”
“好了,人到齐了,快去洗澡换衣服,我们待会去外面吃饭。”仲秋连忙赶着大家,免得再聊下去,所有的糗事全都翻出来了。
“糖果,我看你顺便把宝宝带去还给猪哥学长好了。”仲夏提议。
“猪哥?你都这样叫郝瑟的?”
“对啊!放心,不是当面叫,是背后才叫的。你想想看,他叫郝瑟,好色,若尊称为瑟哥,也是色哥,不都是猪哥的同义词,猪哥反倒比瑟哥朗朗上口些,而且也可以丑化他,所以我们这些学弟背地里都喜欢‘尊称’他为猪哥学长。”
“二哥,没想到你长得人模人样的,心眼却是这么坏。人家的名字是郝伯村的郝,亚瑟的瑟,却让你改成好色,还取个难听死的外号。”唐珂轻斥道。话虽如此,她自己也曾把郝瑟的名字想歪了。
“你跟他很熟吗?这么护着他?”
“没有。我会把小慈带去,但是我不敢保证他会把小慈接回去。”
“糖果,你要带宝宝去,万一她哭了怎么办?”念岑出声问道。
“小慈很乖的,应该不会大哭大闹。况且她有两三天没见到爸爸了,所以我才想带小慈一起去。”
“餐馆里人来人往,带个小婴儿不方便,我看就把小慈留在家里,我来照顾她好了。小慈的爸爸若是真想女儿,他自己会过来的。”姿人带着换好衣服的唐曲走回客厅时说。
“妈咪,我帅不帅?”唐曲展示身上的衣服到处问人。“妹妹,哥哥帅不帅?”连个婴儿他也不放过。
“小曲过来,妈咪瞧瞧。”念岑转着他的小身躯“嗯,好帅,晚上要乖乖的,不可以吵,知道吗?”
“知道,外婆说过了,妹妹也要乖。”
“妈咪,晚上这餐都是自己人,你也一起去。”
“就是啊!亲家母你这么说,我可不敢把小慈留在家里,大嫂会怪我的。”唐珂附和着。
“念岑,你也知道妈咪不喜欢聚会场合的,不要勉强我了。今天就算没有小慈在,我也不会去的。”
“妈咪…”她不懂母亲为何老是躲着外面的世界?
“念岑,既然妈咪不想去,你就不要勉强她了。快去换衣服,糖果也去。”说完,仲秋搂着妻子走回房间。
“欢迎光临!用餐吗?请问几位?”服务生微笑着招呼进来的客人。
“你们老板请我们来的,他应该有安排座位。”仲秋客气的说。
“请问您是唐仲秋先生吗?”
“是的。”
“请这边走。”
服务生引领他们穿越几乎满堂的餐厅,来到另一处以红棕色清水砖墙区隔出来的房间。由大型压克力板所制成的走样板焚琴煮鹤图你在清水砖墙中间,墙的两面有着同一幅画。
画中大鹤以翅膀撑着下巴,跷起二郎腿,坐在一锅水上,叹着气说:“爱我,请别糟塌我,换个高手来吧!”旁边有一个小厨师,蹲在叠起如人高的预焚琴旁,煽着面前怎么点也点不着火的破琴,满脸被薰得乌漆抹黑。焦头烂额的他推推厨师帽,自信满满的说:“等你上了桌,我就是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