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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拿女儿当借口外,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借口留下她?
“现在你都不肯让我碰她了,往后她有你、有新妈妈,更不会需要我了。”
为什么不是你需要我?唐珂不禁伤心的啜泣起来。
“她需要你,非常、非常的需要!别哭了。”她这一哭,哭慌了郝瑟的心。
她拿着手帕擦去眼泪,绝望的喃喃低语“可是…你不需要我。”
郝瑟将车停靠路旁,凝视着她那张泪涟涟的脸庞,深思的打量着。
他需要她,却不能给予她任何承诺,所以才要逼走她,因为他不忍伤害她。一旦她真的要离开时,他心中却又涌上一股夹杂挫败、失落与恐惧的复杂感觉。
矛盾的心情,让他难以启齿,但那张低垂的泪脸…
滑落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轮廓,他轻轻地拨开秀发,低声道:“若是我说我需要你,你肯留下来吗?”
“假设性的问题,是不会有答案的。”唐珂撇开脸,以躲避他能穿透人心的目光。
郝瑟怔住了,收回落空的手,眉头紧锁,满怀心事的重新发动车子。
车内又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气氛里,片刻后,她瞥了眼窗外熟悉的街道。
“我只答应你去接小慈,没让你载我回你家。”
郝瑟不理会她的话,迳自说道:“那是你第一次被称为郝太太的市场,前面是我们带小慈一起来玩耍的公园,邻居也是郝太太长、郝太太短的。这条马路,我们买菜回来的路上竞赛过,赢的人付钱,我们的家──”
“那些只是回忆,一段错误的回忆,往后会被任何女人所取代的,就像你换掉我一样。”
她的冷笑、她的嘲讽,不住地撕扯着他的心。他瞪着她,陡地抓起她的手腕气愤的说:“错误?你说这一切都是错误,包括你的一颦一笑,也只是装出来应付我的?”
“对,我是领薪水的人,为了好报酬,为了讨老板欢心,我是在陪笑、在演戏。”唐珂痛心的低吼着。
郝瑟闻言,双眼直盯着她,仿佛她疯了,竟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他悲哀的笑了笑,语气冷冽地说:“你那保护欲旺盛的大哥,为了要拆散你和洪孺,和我打赌让你住进我家。他又生怕我会伤了你,还警告我离你远一点,所以我才会藉着你受伤之际要你走。没想到我们全低估了你的能耐,让你给玩弄了!”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一个即将结婚的人,守着已逝妻子的照片不放,心里想的都是死去的人,这对新娘子公平吗?告诉我,你是不是结婚后,仍会天天背着新娘子上到二楼,与一个已不存在的人约会?”唐珂忿忿的顶回去。
郝瑟脸色丕变,苍白着一张脸,激动的眼神令她害怕,她想逃,却脚软的动不了。忽然,郝瑟一把抓住她,硬是将她从车上拉下来,不顾她的反抗,一个劲的拖着她往二楼走去。
“根本就没有婚礼,没有新娘子,在意的人是你,对吧?”
他用力一甩,唐珂摔在柔软的床垫上。“不是,没有,你骗人,伯父他──”
“他自作聪明在计画我们的婚礼。”他的眼神冷漠,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倾身靠近她,语气轻蔑的说:“而你,就是那个天天和我约会的女人,他老人家一定没想到你是个骗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那我岂不是更可悲,被你玩弄,被伯父设计,被自己的大哥出卖,还好有个洪孺,至少他是真心的爱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