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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去泡茶。
勤怀书对她使唤下人一事并没说什么,只是小心地拉了儿子到位置上坐下地才让杨羽儿注意到这个小不隆咚的小鬼。
她没发问,勤怀书又问道:“表妹来京城有事吗?”
杨羽儿望着那个抢过勤怀书手里茶水的小鬼,暂且按下心中的疑问答道:“还不是为了怀书哥?怀书哥已许久不曾回苏州,我听说怀书哥会在京城待一段日子,于是就来了。”
“有事?”勤怀书淡淡地问。
杨羽儿一愕“没事不能来见怀书哥吗?这八年,你总在外奔波,我们难有见面的时候啊!”罕得相处,怎能达成她的目的?
所以一听说他如今停留在京城,她才急忙赶了过来,把“前夫”丢到脑后。横竖怀书哥在这,了不得补拿一份休书不就得了?杨羽儿心虚的想,其实也知道这事不大可能善了,因她是私逃出奔,大大地让夫家失了面子,若给抓回…
不,她一定要死攀着勤怀书这根能救她命且衣食无虞的木头!
“没事就不必这样南北奔波了,年底,我总会回去的。”
他知道不是表妹的错,毕竟没人会希望自己中毒的,但他就是无法释怀婷儿因为这件事而离开他。
即使他知道,追根究底还是自己不信任的态度伤害了婷儿。
尤其当年那件事之后,表妹竟用婷儿的安危威胁他。他头一次审视这个他爱慕了十多年的女人,发觉许多以前未曾发觉的事;是他变了吗?还是自始至终他都没看清楚过这个女人?
“羽儿想你呀!”比起当年,杨羽儿生得更加妩媚动人,别有风情,常让许多想续弦的老爷们上门探询,却给她—一打了回票。
这么多年住下来,苏州城里几乎都知道,主人长年不在的勤府里有个女人痴痴地等待着南北奔波的勤老爷,除了勤府自己下人之外,外头的人几乎都将她当成了勤老爷的红粉知己。
听到这样露骨的话,勤怀书表情不变,倒是那个抢父亲茶水的不孝子“噗”地一声将父亲贡献的茶水喷得老远。
“啊!好没教养的孩子!”杨羽儿吓了一跳,庆幸自己没坐他对面或身边。
“咳咳!”谁比较没教养啊!
寄魂享受亲爹的伺候,顺着气一边想,当面跟个有妇之夫示爱就有教养吗?何况他儿子还在这儿哩!
“魂儿,你还好吗?”勤怀书担忧地拍抚着儿子的背,一边问道。
“还、还好。”
“怀书哥,这孩子是谁?”杨羽儿终于有机会问了。
勤怀书脸上出现一抹骄傲又温柔的笑意,说道:“这是我的孩子。魂儿,叫一声姑姑。”
“姑姑好。”他是有教养的小孩,所以该要敬老。寄魂乖乖地唤了声。
反倒是杨羽儿失态地尖叫出声,不敢置信地指着那个七、八岁的孩子“怀书哥的孩子?!不可能!”
稍稍镇定后“怀书哥,你是不是被骗了?这孩子、这孩子怎么可能?!”
勤怀书这下不悦了,冷下脸“为何不可能?”
“他、他怎么看都七、八岁了,难不成…”
骆婷那女人还在之时,勤怀书就与这孩子的母亲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