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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菇菜包…看你对哪些菜色有兴趣,我们待会儿就点来品尝吧!”
“最近一连吃了那么多美食,我回台湾恐怕得努力减肥了。”他不禁莞尔道。
“才怪。你个子那么高,我倒觉得你还可以再增胖一点,这样比较好看。”一阵晕眩感突地袭来,她不动声色地只手托腮,继续强颜欢笑。
现在才刚过正午,为了要跟他一起制造更多美好的暑假回忆,她绝不能在此时倒下,说什么也要努力撑下去。
谈笑间,美味佳肴陆续上桌,他兴味盎然地举箸尝鲜,大快朵颐了起来;反观花婓霓,则是面有异色,迟迟食不下咽。
“你怎么不吃?”他终于注意到她的反常。“是不是这几天累坏了?”
“不是…只不过突然觉得没啥胃口,大概是这些菜色都已经吃腻了吧!”她苦笑了下,轻描淡写地带过。
“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他一脸忧心地问。
“少瞎猜了,我现在好得很呢,只是真的还不觉得饿罢了。”她心虚地道。
“可是你一直在发抖耶,真的不要紧吗?”他当机立断地说:“我看,我们还是先回你家休息吧。”
“大概是餐厅里空调太冷了,我把外套穿上就行啦!”她连忙套上随身携带的薄外套,故作轻快道:“快吃吧,等你吃饱了,我再带你去茂名南路跟长乐路一带逛逛,那里可是旗袍店的大本营,专售新式改良的旗袍、唐装衫裤之类的衣服,你可以去挑几件,送人自用两相宜哟!”
“虽然听起来蛮有意思的,但我还是担心你的身体。”他犹豫地说。
“担心什么?套句电视里老掉牙的台词——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就别紧张兮兮啦!快吃啊,菜凉了就不好吃啰!”她帮他夹了几样菜到碗中。
“你也多少吃点,补充些体力。”他也替她添了些菜。
“嗯。”为了怕他起疑心,于是她硬著头皮咬了一口枣泥酥,谁知那入口的浓郁甜味却反而教她忍不住作恶,面色倏地一白。
担心会影响到他的食欲,蓦然反胃的她急忙起身,原想逃进化妆室里呕吐的,怎料才霍然站起便教一片天旋地转的黑影给攫住,眨眼间失去了意识。
幸亏对座的辛祖希眼明手快,及时上前接住她虚软的娇躯,让差点往后跌个倒栽葱的花婓霓能幸免于难,改落入一片厚实的胸膛中。
心急如焚的他惊觉到她的身子竟烫得吓人,赶紧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上的温度,发现她果真是发烧了,这下子非立刻送医不可。
他真是太粗心了,竟没察觉她身体不适,还拖著她到处跑。万一她有啥三长两短,他铁定会自责不已的。
招来服务生结完帐,他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餐厅大门,与等待在外的花家司机老陈会合,匆匆赶赴医院。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他愁容满面地低头凝视著她苍白的美丽小脸,忧心忡忡,不知该如何是好。
“辛少爷,你别太紧张,医院马上就到了。”透过后视镜,老陈清楚看见一张惊慌焦急的稚气脸庞。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早已看出这对年轻人似乎彼此情投意合,也算得上是极登对的小情侣。
“麻烦请你再开快点,我真的很担心她的情况。”他心急地催促著。
他预定搭乘明天下午两点的班机回台湾,此时眼见她病倒了,教他如何能宽心提起行囊离开?他心中霎时沉甸甸的。
一到医院,待医生详细检查过后,初步判断为疲劳过度所引起的发烧。虽然目前还没有其他较严重的病征出现,但由于花婓霓有轻度气喘病史,主治医师并不敢轻忽大意,建议留院观察一晚较为保险。
尽责的老陈一得知结果便火速打电话联络她的父母,岂料临时接获下游工厂失火消息的花氏夫妇,早已一同赶往偏僻的乡下去处理相关的后续问题,暂时难以抽身兼顾女儿…末了,还是辛祖希自告奋勇,揽下照顾花婓霓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