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看,这茧皮有十来层,就表示唐姑娘得病已有一年了。
唐老五点头不语,内心对晔涵深感佩服,难怪人人称赞裴晔涵是少见的奇才,依他看裴晔涵年纪应该不会比他大才是。“裴兄弟,不知你今年贵庚?”
“十七。
“你才十七?!”唐老五惊讶的叫道。
唐老二同样很惊讶,真想不到裴晔涵年纪如此轻,医术就这么高明。
“唐姑娘,你这个疽每好一次,至少隔多久才又发作呢?”晔涵问道。
“你不会自个儿看。”唐芸故意刁难。
晔涵冷冷地说:“唐姑娘若是不想把病医好,在下就此告辞,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晔涵才起身,唐芸立刻慌张口说:“十天啦!”
唐家兄弟见自己的妹子慌张,两人都在心底窃笑。
晔涵转头对丫头说:“准备笔墨。”
过了一会儿,丫头取来文房四宝,晔涵研好墨,拿起笔边写边说:“阳症疽,体内毒瘴聚集不散所致,病毒发红五日没有脓血,以此药方,金银花四两、薄鲍英二两、生甘草二两、当归二两、天花粉五钱,水煎服两剂。
“但令妹这伤口已脓血奔溃,待我先为她去脓伤,留下药膏外敷,同时她也必须服这贴药方,当归一两、黄蓍五钱、人参一钱、荆芥一钱、金银花二两、生甘草三钱,水煎服两剂。见伤口好,继续上药,直至茧皮完全脱落,隔七日服前药方,再隔一月再服一次即可。”
“芸妹的病这样就能好吗?”唐老不相信地说。
对于唐老五的质疑,晔涵并没有生气。“其实唐姑娘并不是生什么大病,之所以旧病不断复发,乃是体内毒瘴不散,而一般大夫仅看到外伤,所以只为她驱除外伤和给外伤的药,却疏忽了唐姑娘体内的毒火,因此外伤虽好,内毒却每隔一段时日又复发,如此周而复始,使这病看似疑难病症,实则不然,唐姑娘只要依我方才开的药方服药,等病好了便不会再复发。”
“原来如此,芸妹受苦了。”唐老天为唐芸这一年来所受的病痛之苦感到心疼。
唐芸听二哥这么说,眼眶立即一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唐姑娘,晔涵还有一句话可为你驱病,希望你能谨记在心。”
个性急躁的唐老五好奇地问:“什么话?”
“少生气,毒火熄;气温和,体自安。”说完,晔涵便告辞离去。
☆☆☆
晔涵和裴景睿离开唐门,与他们一同离开的还有敬君安和他的侍卫。
车外一阵喧哗,打断车内两人的谈话。
晔涵从裴景睿怀里坐直身子“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下去看看,你在车上休息,别插手。”语毕,他起身下车。
晔涵并没有乖乖待在马车里,在裴景睿下车后她也随后而下,但她仅在一旁观看,并不打算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