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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要避开他的眼眸,但撇开的小脸又被转了回来。
“对不起。”她神色黯然,愧疚地说“真的…对不起,但…我不是有意想帮助他,只是…只是想回报他的不杀之恩,所以…所以没有告诉你们,他曾到过房里。”
看她叹了一口气,不安地垂首不语,他的手顺着她颚下的弧度,滑到早已完好的伤口。“他在房里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杜芊苹摇头,见他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又神情认真地说:“真的没有。”
她希望他能从她真切的语气中相信,只是他依旧保持沉默地看她,杜芊苹只好把那天的情形完完全全地照实说一遍。
“冷焰相公,你是不是认为我这样做,等于背叛你对我的好?”杜芊苹相当愧疚,不过她也急切地想解释那天的行为“冷焰相公,你听我说,夫子曾教过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辄,小车无轮,其何以行之哉?’而你也曾对我说:‘无胆之徒,其言无信,其行无义,此等之人,不足为友。’”她提醒他,两人之前为了彼此的称谓曾在数次争执时斗嘴,这便是他说来取笑她的话。最后她嘟嚷了一句“但我想成为你的朋友。”
“你就因为我那几句话,故意来诓骗我?”欧阳冷焰依然面无表情。
她又摇头“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我承诺黑衣人在先,他若放我出房间,我就回报他的不杀之恩,不告诉你们他躲在房里一事。但我也告诉他,若他想平安离开冷焰门,就必须自求多福。冷焰相公,请你相信我,我那时候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只是…我好怕,我…我不想忘恩负义,也不想看你和黑衣人交手,我…我真的好怕,好怕你又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在打斗后受伤,然后血流不止,我…”
杜芊苹说着,痛若地将脸埋进手里“我想我还是一个很胆小的人,所以根本不想让自己所挂心的人受伤。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私心和胆怯,没有对你实话实说,请…你原谅…我。”
对于她的哭泣,欧阳冷焰摇晃着头叹气,健臂一伸,将她拉入怀里。
“苹儿,关于那件事,细节只有你我两人知道。在你昏迷的那几天,我从你不断的呓语中隐约猜想过,虽然不完全正确,却也相差不远。这件事毕竟已经过去,我就算再追究也只是徒伤你我之间的和气,何况当时你我的立场不同、坚守的角度不同,所以你我选择了个人想做的事,我…不怪你,但“下不为例。”
她听到他说不怪她,只要求‘下不为例’,立即乖乖地在他胸前点头允诺。
欧阳冷们轻抚着她的头“别哭了,我早已不生你的气了。况且我很高兴你乖乖地将所有的事对我说,甚至违你为我担心、害怕的心情也一并说了。”他抬高她的脸相对,兴味十足地对她解释。
经他一提,杜芊苹立时脸红耳赤,羞怯地埋进他怀里,等她紊乱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时,她又想起了他和黑衣人之间的事。
“冷焰相公,我可以知道吗?”她这次有些怯怯地问。
“你想知道什么?”
“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黑衣人想杀你呢?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或者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所以你们双方才杀来又杀去的呢?”
欧阳冷焰迟迟没有答复她,一直等到将粥喂完了才开口“如果我告诉你,他们之所以会派出这么多人来杀我,是因为我的命很值钱,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