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和警官的思路是一样啊。”
少年闷闷地说:“凶手行凶时,他不是站在洗手间外吗?为什么他会毫不知情?”
“怎么了?”
桂木凉:“…”安藤雪:“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吗?”
“你生气啦…”安藤雪小心地问。
“是什么?”
过了半晌,才看到少年一歪
,支着雪白的下颌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嘘——”
安藤雪想提问又怕打断他的思路。
“简单?”桂木凉一怔。
“对!”
“从十一号车厢走过去不就得了。”
“羽野先生…难
真的是目击者?”摇摇
,她否定自己的推论“不会。羽野先生不像擅长说谎的人,他可能真的没有注意到。”
安藤雪目瞪
呆“现在是什么天气?在运行的列车上面行走?普通人可以
到吗?”
“没事…”过了一会,那个别扭的孩
才小声地说。
用手一拦,他阻止安藤雪,自己皱眉往前走了一步,踮脚伸手像是在测量
度,随即又回
瞄了
安藤雪。
“不许说我和那帮家伙们一样!”少年反应很大。
“这就是我在找的东西啊。”桂木凉往
转手电“我想…那个人,是通过十三至十四号车厢的通风
这里爬到上面,然后到达十三号车厢的洗手间。”
“当然可以了!平衡
好的家伙就可以。”
“因为要是通过十三号车厢,不就被我们看到了吗?”桂木凉不知
在为什么而生气,别扭地扯着他自己的衣角“所以凶手要在那个时间,用其他的方法到与十二号接壤的通风
。说起来,还有一
也想不通。”
“但是,凶手是怎么能不让羽野砂发现,
并且离开洗手间?”
安藤雪下意识地缩起肩膀。
不过,比起一开始冷嘲
讽的桂木凉,会冲她大喊大叫的这个他,反而比较可
。自己果然不正常,安藤雪开始怀疑自己有受
倾向,不然,为什么看到他发脾气的样
还隐隐觉得开心呢。一定是因为这个少年的行事思维都比较奇怪吧。奇怪到让她可以暂时遗忘不愉快的事…
指望你能说
什么实在太愚蠢了。”他喃喃说着站起
,重新打亮手电“我还是得靠自己…”
“多简单啊。”安藤雪愕然。
“羽野砂。”
“即使是停的,也没人可以…”
“是很蠢啦!”
“羽野的存在,证明了凶手与被害人是熟人?”
“桂木凉,你这
推理是通过答案求己知!而不是通过已知证明答案!”
桂木凉奇怪地盯着自己的手,半晌一言不发。
“你到底在找什么?”
“那就更证明我开始的假设啦。”桂木凉冷嗤“凶手和被害者认识!只能是这样。否则,发现凶手
现,被害人不可能不挣扎喊叫,而只要他稍微发
奇怪的声音,站在外面
烟的羽野砂就不可能没发觉。因此…”
“我在找怎么能不通过十三号车厢到十二号车厢的方法。”
桂木凉破天荒地凑到她耳边大吼“白痴!你想一下我们的位置好不好?我是指从我们这里跑到十二号!不是从十一号走到十二号!我们本
在这里!”他气得抓过安藤雪的手在上面画图“这里!十三号与十四号间的通风
啊!是完全相反的位置,你怎么会搞不清楚啊!”“我、我知
了啦。”他吼起来好大声啊。安藤雪吓得
回手捂住耳朵。
“但是今天因为天气的缘故,车速很慢啊,而且中途又总是停车。”
“哼。刚刚还说过数学不好的女人,这一会儿倒开始玩起证明条件了。”桂木凉倔傲地一扬下
“我当然是有…哎?”明晃晃的手电在某一
停顿。
“嗯。可是为什么这个人想去十二号车箱不直接从十三号车箱走呢?”她就是不懂为什么要有“不能通过十三号车厢”这个前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