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掌心下的小脸，了，肯定是红透了吧。

她不这么觉得，却不再跟他争辩，只是问：“到江了，你想去哪里？”

“有消息传来，那里，有味的贝粥。”

“对。”他淡淡扬起嘴角，笑得很轻松。“我从一开始，就只指示韩良，将我的恶名传遍天下。”

她握着他的手，轻轻说着。“刚才，我在葬礼上，看见皇上来了，还赐给关靖九锡。”

“即使是你的双没有瞎？”

“你想，史官会如何写你？”她好奇的再问。

她当着他的睛，慢慢告诉他，那些不一样的地方。

她听过那座城。“听说，那儿很繁盛。”

“什么消息？”

是啊，他从不在乎的。

这个男人心怀天下。

“最想去哪里？”

红的嘴角上，弯起莞尔一笑。

他不只写了南国的治世之途，也写了北国的治世之，完成之后，全数给第一智韩良，让他继承遗志。

他让自己成为万恶不赦之人，好拯救万民于天下。

“我说会，你信不信？”

这几日来，他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个饱觉，神也渐渐恢复了，这才让担心不已的她，稍微松了气。

她也告诉他，那些山光，描述着秀丽的风景、各地的民俗，用他最听的柔柔嗓音，全都说给他听。

“九锡？”他弯着嘴角，兴味盎然的笑着。“南国先前，唯一领受九锡的臣，最后可是杀皇篡位啊！”她乌黑的眸轻眨。“那不就是你原本的目标吗？”

“对，你。”他噙着笑，说着。“董沉香。”

失明之后，他的耳力变得更好了，有时甚至不需要拐杖，他也能闪避前方事，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捷。

这南行之旅，让他们一走，就走上了大半年。

他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她。“治世之能臣，世之雄。”

老驴，情别扭，两人也不赶路，反正就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

这个男人，可真是清楚自己的分量跟位置。

“名声？”他轻笑着。“我从来不在乎那东西。”

那个工程，是他命令人的，看那模样，已经完成超过大半了。

路途之中，她依旧细心为他焚香、熬煮汤药。他本来就有练武，休息了半年之后，渐渐恢复过来。

“为什么？”

他想了一想，听着沈星江的声，辨明位置，将手中的木杖，指向南方。

“哪里都想去。”

她愕然再问：“你连自己名声都赔上？”

***

“一定会。”他笑着说。

“那是韩良他们那群人的意思，不是我的。”他坦然而言，告诉她说。“我，无心称帝。”

九锡，历来是皇帝赠与臣的九最赏赐，是无上的荣誉。

“你想，史官又会如何写你？”

“在南方，有一座城，名为赤。”

“不信。”她又摇着。

丽日风中，沈星江河光灿灿，远还看得见，有些许渔船，来到更前面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对岸已经有人在整建堤防。

“天下百姓，总要有个人，让他们恨、让他们咒，让他们一并同仇敌忾，有共同的目标，才能兴家兴国。”

关靖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这问题，让她想了一会儿。

“是让你喝的。”他转过，用已经瞧不见事的望着她。虽然，视力全无，但他还是能觉到她，在心中看见她的摸样。他抬起手来，轻轻抚着她的脸。“我只是想去那里，证实一些消息，是不是正确。”

老驴哒哒哒哒的走着，来到沈星江畔的官上，往西而行。

她不但羞，而且窘，故意不再理他，拉了拉缰绳，驱策老驴，在温的风之中，往南走去。

两个人跟一驴，在这些日里，走过一村又一村，一城又一城，他对每个地方，都十分熟悉，却毕竟是初次到访，跟以往在书卷上阅读不同，有些细节，他也不太清楚。

她白的双耳一，摇了摇。“我只是个微不足的女人，史官不会写到我的。”

“你想喝贝粥？”

“其实，那消息，也不怎么重要。”他笑了笑，准确无比的，偷了她一个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一块儿惬意的游山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