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还会有吗？”他问。

唐君逵有样学样，这才发现药酒味奇的特别。“这、这是…”

“喔，这可能不行喔。”

可没想到只是一气，就让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嚏，不只打嚏，后来婴婴还赶快从浴室拿来一大包卫生纸，让他擤鼻涕用。

“哪些药引？说来听听。”

“呃…”婴婴脸一变，突然不确定是否要把药引告诉他。“反正现在有些药引是违禁品就对了。只是在我爷爷那年代是合法的。”

他沉默半晌。“过关。”

“你先喝喝看再说嘛。”

“厉害吧？这可是家独门绝招喔，我爷爷叫它赛拉薇，名字很吧？”

“赛拉薇…赛拉薇…”他嘴角微。“Cest la vie？”法文的“人生”？

“笨才会鼻血。”

“哇，一下喝那么多，你不怕鼻血喔？”

“那记得帮我锁一下钢钉喔，我想顺便长。”

“啊，你真聪明，就是Cest la vie！”

“鞭？”

“目前手边就这些，其他等我下次回台中时再多拿一上来喽。”

“为什么不行？”

“你要是敢在里面给我下毒，我就把你的打断。”他是认真的。

以呢？”

“呵呵，那只是其中之一啦。”

真的满有意思的，如果不仔细品尝，这杯药酒就和一般酒一样平淡无奇，然而细细琢磨它的味后，会发现它合了酸甜苦辣，仿佛有初生的欣喜，也有成长的苦涩，等经历过辛辣波折的人生后，才化酸为甜，心满意足地走完最后一趟旅程。

“因为那些药引是很难凑齐的。”

她一向都这么无忧无虑吗？唐君逵败给她了。如果他的神经有她一半大条，他就不会神经衰弱了吧。

“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也还好嘛。”

结果，据说当天晚上唐君逵是没鼻血，但他发烧了，挂急诊…

是啊是啊，等他看到全的药引清单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给你三分颜，你就开起染坊来了。”他她脸颊。“我的自己最清楚，不用你多事。”他又岂会不知自己的症状？只是他整天忙着赚钱，哪有时间好好休息？要他不赚钱，才是真要他的命。

“呵呵，家独门方。我爷爷说第一次闻到这个味，越差的人反应就会越明显。啧啧…你看你的多糟糕，快来滋补一下吧。”

“你家的药酒？”他神充满鄙夷。“能喝吗？”喝完了，变得跟她一样呆怎么办？

由于药酒味实在太特别，唐君逵第一次觉得酒瘾大作，一杯接一杯，不用一个钟，一大壶补药酒已几乎被他喝光光。

“嗯…如果可以拿来大量生产，销售全世界…不，不用全世界，光是喝补药酒的中国人，我们就赚翻了。”他还是满脑想着钱。

她挥挥手。“是啦是啦，就是那些啦。”

无视于他的恶言相向，她装模作样地从包包里拿一个大保温壶。“哎呀！看看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家典藏的珍贵药酒吗？想喝吗？”

“吼，要慢慢品尝啦。像这样…”婴婴示范喝了一，要他学她。

于是他接过药酒立刻一饮而尽…没什么，很普通嘛。

男汉大丈夫，怕什么？他了！

见她端来这杯充满异香的酒，他心里动摇了一下。如果喝了她家的药酒会变得稍微跟她像一…嗯，如果只是稍微…那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先开一酸枣仁汤，还有桂枝加龙骨牡蛎汤，早晚三餐各服一份。”

“虎鞭？”不愧是唐君逵，两三下就懂。

果然，一打开瓶盖，迷人异香立刻弥漫整间公寓，一次闻到这香味的唐君逵，不禁一气。

婴婴松了一气，不过庆幸之余，还是忍不住又开罗唆了“你这样不行啦。自己当医生的，怎么会把成这样？你本来就容易焦虑，脑又想那么多事，很容易神经衰弱的。你多久没放假了？去走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