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这些东西真能让人长生不老吗？”她到现在还是想不透。“如果是这样，爷爷为什么还会死？人的寿命总还是有期限的，不是吗？”

“唐医生，你放心，你不会被诅咒的。”

如果这世上真有青不老，八成也就跟差不多吧。

收下他抄给自己的地址，小仙微微一笑。“因为你们彼此相啊。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没事的。”

平平拍妹妹的肩膀。“那就把它烧掉吧。”

“不是没效果，”婴婴沉了一下。“一定是少了什么东西。”

一张薄纸，不用一分钟便烧完了，盯着零星火光，她忽然摇摇。“没用的，这药方简单到我都背到脑海里了。还有诊所里的护士，我曾经把药方抄给她们过，要是喝了她们有这样的效果怎么办？”

“但问题就是没效果啊。”平平说。有效的话，她们爷爷就不会上天堂了。

“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事情。”婴婴闷闷的说。

“这怎么行？”平平认为这样并不妥当。“婴婴，你想想，如果世上真有那样的药方，到他们那人手中，是多可怕的事情啊。当青不老这东西被不肖人士利用，比方像希特勒好了，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ㄟ，你去叫她来吃饭。”

婴婴盯着看，忍不住伸手了的脸，再左右端看一下。

唐君逵有后疑，因为小仙看来似乎隐瞒了什么秘密。

婴婴摇摇。“我只是在想，既然我们家是真的没有青不老秘方，可唐家却又那么执着，一直认为我们有，那我们何不就把药方抄给他们呢？”

“真不晓得发明这东西的家伙脑在想什么？”平平双手腰：“他要不是有病，就是满脑沽名钓誉，反正也不是个好东西啦。”

“想什么？”

“不饿也要吃。”平平走到妹妹旁拉她。“哪有人这样的？失恋了也要吃、要睡、要生活啊。像你这样整天对着这堆药酒跟药书发呆，吓死人了。”

“婴婴，吃饭喽。”

“你…知些什么？”

平平翻了个白。“你再想下去，就算发都变白了也不可能有解答。那东西当然不可能存在啊，不然我么还去整形？”

“…叫你去你就去，我是你老爸！”爸爸在这时总算端老爸的架。

“嗯，像这东西，的确是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她很认同的话。

“哪有人这样的…”平平嘟着嘴，但还是依言走到地下室，一看见整天对着那一盅盅药酒发呆的妹妹，她不禁又叹气。

不过，的肤质确实好得羡煞旁人，就算偶有一燥跟青痘，但恢复力也是一，更别说她的新陈代谢状况还胜过许多二十多岁的小眉。

“把问题找来，”她神决。“然后彻底消灭它。”

婴婴没说话，听着继续说。

“你们光吃吧。我不饿。”

“善良的一般人不会想要青不老，想拥有不死生命的人，通常都有病。我是比较偏激啦，不过你去想想嘛，哪个正常人会想要青不死？看着人、家人一个个老死，自己却无能为力，但你要救一个，就得救两个、三个…这样的话，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嗯？不要啦，你去叫，中餐是我叫的耶，晚餐到你了。”

“等等，”他叫住她。你要去找婴婴？我跟你一起去。”

***

“那你想怎样？”

“你连这个都知？！”他这下可难掩震惊了。“你怎么会知得那么详尽？婴婴告诉你的？”

会这么想，但这些日来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让他忍不住有而发。

在唐君逵的诊所待了一阵，她多少也懂得看人，像将近四十岁了，却一泪沟也没有，而且苹果肌还好端端的撑在那里，据她的经验来看，大概是动过雷除斑、垫鼻跟型调整。

“你和婴婴的关系我都知，还有你们两家是世仇的事情我也知，还有那个青不老秘方…”

他一脸狐疑，不懂她为什么会说这话。

婴婴盯着酒瓮上的盖看了好一会，过没多久，便找来打火机，拆掉封盖上的泛黄旧纸，火燃烧。

“怎么啦？”妹妹什么一直打量她？

“不是，我早就知了，是我去问老师父的。嗯…我明天要去台中找婴婴，回来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