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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尽管脑袋有些昏沉,却知道傅大哥要跟她说很重要的事情,于是轻咬着下唇点点头。
傅植恩满意地揉揉她的头发,离开了包厢。
陆欣亚这才抽几张面纸,把自己收拾干净。一边擦眼泪,拧鼻涕,她也慢慢地清醒过来。
不一会儿,傅植恩端着一杯热茶进包厢,温柔地交到她手中,在她身边坐下。
尽管包厢的两边座位都是双人沙发,但这却是他们第一次肩并肩坐在同一边。
突然间,包厢似乎变得狭窄,空气也变得暧昧了起来。
见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才淡淡地开口。“第一次见到你时候,我正考虑要自杀。”
这样的开头让陆欣亚一惊,瞪大还带着湿意的眼,困惑不舒地望着他。
“没想到吧?”傅植恩苦笑了下。“那是我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轻生的念头。”他顿了下,继续说:“那一年很难熬,爸爸和继母突然车祸过世了,我成了傅家必须扛起责任的那个人,尽管爸爸从小就以接班人的期许栽培我,但是对还在念大三的我来说,依旧太早了。我还来不及准备好。当时,我只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胜任傅氏接班人而已,但我却不知道公司的情况比我想像得复杂。”
“一开始我天真的以为进公司后,那些对父亲毕恭毕敬的老臣们会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忠心辅佐一个即将继位的太子,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想找机会吞下傅氏,派系斗争得很严重,根本没人真心想帮我。甚至一度有人疯狂的像杀我。”
“啊?”听得入迷,陆欣亚轻呼出声,紧张地看着他。“后来呢?”
虽然知道后来一定没事,他才能好好地在眼前出现,但她仍忍不住心惊。
“对方没有成功,我却害怕起来,因为担心对方也会伤害悟熙,于是我不得不用计想办法把悟熙送出暴风圈,为了这件事情,予霏也离开了傅家。最后,傅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傅植恩轻描淡写地叙述那段艰辛的过去。“那时每天在学校和公司两头跑,尤其在公司里,我更必须面对不同派系人马对我的抹黑和攻击,我知道每个人都在等我出错或崩溃,而我也确实被逼到了极限。”
“春酒宴的那天晚上,我待在书房里不想下楼,因为我知道那年是魏家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春酒宴,公司里的高层难得全都到齐那是一种再清楚不过的表态,如果我还不能马上有所表现,傅氏真正的经营权很快会落入魏家手中。”
“我在书房里想着,这是一场完全没有胜算的战争,我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源,只能把父亲亲手建造的企业王国奉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