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在电话里说会早下班。”她面无表情的指控。

“来，躺下来，别再说话了。看你咳成这样，还说下午拿的药有效？明天我带你到别家医院看病。”他既温柔又有些生气的说。

那个烂医生开的烂

巫昊野看着一脸冷漠的老婆，终于会到她是真的生气了，他决定先歉再说。“对不起，老婆——”

“每一次我提醒你，”她继续说着“你都说对不起、明天会记得、以后不会了，结果永远持续不了三天，有时候甚至隔天就忘，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是那么容易让人遗忘的一个人吗？”一顿，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变得沉默的他问：“还要我继续举例下去吗？”

但那泪真的是因为咳嗽难受才的吗？还是心里难受？只有她自己知是后者居多。

“你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对不起，本来我是想早回来载你去医院的，但既然你下午已经去了，所以我——”

“你不要再说对不起和以后、早这几个字了！”她忽然发飙的声“你已经说过太多次了，你总是这样说，却永远不到！”

“咳咳…”不好。她想回答他，却咳嗽咳个不停，咳得泪都来了。

“因为工作没办法，我知。”她又一次打断他，替他说着那令她嘲讽的理由。“然后还有之前，因为你常加班，回家的时间不一定，我希望你至少能给我通电话，不要让我担心，你说好，却没两天就忘了。”

“老婆，我是不是错了什么？”他一脸严肃的直接开问她。

他闭上嘴，不再开打断地。

“咳咳…”到底要咳到什么时候？

他连自己有没有这样都不知，可见将他随说来安抚她的话当真的只有她这个笨，舒怡在心里自嘲着。

总是这样说却永远不到？他有吗？

巫昊野呆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妻会突然发飙，甚至听见她这么伤心又失望的指控。

？”她说。

“所以你就留在公司加班加到十一才回来？”她打断他，替他把话说完。

舒怡边咳边看他匆匆走房间去倒的影，觉心里好难受。

“那天是——”

“你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三个字…”她控制不住怒气的打断他，却因气极而咳了起来“咳咳…”“你还好吗？”他迅速了两张面纸给她，一脸担忧的问。

“上星期六，”她的语气恢复平静，却更显冷然。“你答应要陪我回娘家，说早上去公司一趟一下就回来，结果却一去不回，直到晚上八才回来。”

“咳咳…”“要不要喝？”他轻拍她背问，见她后，立刻下床去为她倒。

巫昊野忽然说不话来，近来他是有觉到她的心情有些不佳，伹老实说他真的不知她是在生气，而且是——在生他的气？

“我有吗？”他不自觉的脱问。

他是不是错了什么？除了因为工作太忙得经常加班，回家晚一些之外，他并没有任何愧对她和婚姻的事情。所以，她是为了什么事在生他的气呢？他真的想不来。

“对不起，那是因——”

巫昊野闻言微愣了一下，有恍然大悟和松了一气的觉。

“因为工作没办法。”她再次替他说，然后继续往下说：“上上星期三是我生日，你说会早回家，补偿上上上周末原本要带我去宜兰两天一夜的旅行，结果你九半才回来。”

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在乎她还是不在乎她？心里到底是有她还是没她？她真的不懂。

“我知这时间有晚，对不起，以后我会早回来的。”他向她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