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冷着脸问赤芍，“最近有谁常来看你们家小主？”

玄凌脸微，目光扫过安陵容、刘德仪与一众侍奉徐婕妤的女桔梗、黄芩、赤芍和竹茹：“如此，你们就由端妃安排着一一搜检吧。”他的目光划过安陵容的脸庞时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怜惜与温和，：“容儿，委屈你。”

端妃微微咳嗽了一声，转脸向玄凌：“既然莞妃也在此，少不得也有嫌隙，若撇开她一人不查，岂非不公？”

玄凌还要说什么，我已福了一福：“端妃说得有理。臣妾既染了是非之事，未免是非，还是查一查好。”

我暗笑一声，忙行至玄凌边，抚着他的婉声：“皇上切莫太生气了，看气坏了龙可怎么好？”一面又去看卫临，肃然：“卫太医可察看清楚了么？这可是大事，关系皇上的嗣和妃嫔清白，断断不容有错。”

香虽小，然而玄凌激怒之下一击之力甚大，香掷到安陵容的发髻上，她的发髻立时堕倒，青丝纷纷散落了下来，满面狼藉。陵容一脸的仓惶失措，低低啜泣不已。

安陵容微显苍白的脸显得她越发形容绰约，她纤细的腰肢微动，盈盈柔声：“臣妾并不委屈。”

不过一盏茶时分，卫临举起一个香嗅了一嗅，眉一挑，附在玄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玄凌脸微变，：“那个香是谁的？”

卫临：“徐婕妤向来弱些，现下有些心悸，还未知是什么原因。”

安陵容也不辩白，只一味地垂首哭泣不休，整个玉照前只听得她幽幽不绝如缕的哭泣声，如孤舟嫠妇（1）一般，伤心绝。

卫临躬行礼，颇有一丝自负，：“微臣自信麝香之味是断断不会闻错的。”

盘里托着一个金累丝绣香，绢制的袋轻秀，上用褐绿彩线绣了柳枝，又用浅绿和鹅黄丝线添上细巧的叶，底下用棕线拈金线打的络，异常。

赤芍磕了个：“只有安贵嫔常常奉皇后娘娘之命送东西来，偶尔也陪小主说几句话。”

玄凌登时大怒，随手扬起香砸到安陵容脸上，喝：“你佩装有麝香的香接近徐婕妤，究竟居心何在？！”

既然我自己开，玄凌也不再说什么，只叫端妃看着我们一一摘下上佩的饰搁在紫檀木盘里让卫临搜检，又请来皇后边的刘安人一一察看是否有涂抹带麝香的脂粉。

玄凌遏制不住怒气，拿起香厉声：“果真是你的？！”

玄凌看了她一，微有骇，：“莞妃有着，躲麝香都来不及，怎么还会用？”

玄凌见她只一味哭泣，更加厌烦，“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几年你在朕边虽无所，但是朕也没有说过你半句，何以你还要心存嫉妒，去害别人的胎儿，当真叫朕失望！”

玄凌怒气更盛，“朕一向看你温顺安分，这些年来待你不薄，连世家的妃嫔都未必及得上，你还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你自己怎么说？”玄凌起伏未定，众人也不曾想到会是她，俱是面面相觑，伏地叩首不已。

陵容默默哭泣半晌，突然睛一翻，

安陵容的脸遽然变得雪白如纸，无半分血。她脚下一，慌忙跪下，吃吃：“是臣妾所有。”她仰起来，一双泪的大睛泪光闪烁，楚楚可怜。

陵容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惶然：“是。”她的神情像足了受尽惊吓的小兽。

一时间众人皆是鸦雀无声，端妃长叹一声，悠悠：“安贵嫔，你何以这样糊涂呢！”

端妃不卑不亢，只：“既然在场，就一起查一查，也好免了旁人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