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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暗彝也为自己难得摸不清的心思而感到困惑。
* * *
“很难受吗?忍着点。”暗彝焦急的将气缓缓输入零体内。他不能太过心急,人类无法在短时间内承受突然间过多的能量,可是眼睁睁地看着零痛苦呻吟,教他如何不心疼?
“爸…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不…不…”
不断沁着冷汗的零,体温急遽下降,他再不想想办法,恐怕这脆弱的人体即将报废。
人类就是这么没用,血管断了不能自行修复,心脏停摆就回天乏术;他都还没弄清楚零漂亮灵魂中那抹灰暗的缘由,也还没更了解零的一切,他还没陪伴他至厌倦…不准,他就是不准他死!
“零,接受我吧,别再拒绝我的帮助,别绝望,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零…”
零不知怎地竟不断排拒他的援助,他一心想死吗?不,他不允许,既然被他遇上,他就不允许别人拒绝他的好意,尤其是零。
他必须加速他体内细胞活化的速度,始料未及的是,他体内积存已久的毒素,其毒性竟如此惊人;再加上零还以他自身残存的能力顽强的抗拒他,可恶!至今他想做的事还没有办不到的!
暗彝让自己的灵动与零同步,他要进入零的意识深处将他带回,不论他愿不愿意。
“殿下,不可以!太…”危险了!
在水鹊语未竟之前,暗彝仅瞥了他一眼,用眼神交代他要保护好他们俩的肉体,便陷入无意识状态。
这、这该如何是好?万一殿下有什么不测,他、他也不要活了!
“殿下…”早知道他固执不听劝,但想不到他连给他发言的机会也没有,就扔下他一个人。
水鹊如坐针毡,认真的守在昏迷的两人身旁,不敢离开。
* * *
这儿就是零的心结所在吗?
入眼的净是无垠的荒凉、一片枯槁,孤绝于天地之间,而且除了赤红之外,就没有别的颜色。
似血又似火的红。
零他人呢?
暗彝在荒芜间奔走,在这扭曲的空间里,他不能久留,否则不仅他有危险,带不回零,他们就得永远被困在这儿。
不成,不能连他也慌乱起来。
暗彝就地打坐,让心绪沉淀,伸长接受讯息的触角。
“找到了!”
下一瞬间,暗彝便出现在一个蜷曲瘦小的人影身旁,由人影下湿答答的地面可以得知,零正在无声的哭泣着。零连泣血的痛哭都哭不出声吗?
暗彝的心揪痛得难以呼吸。
在这个连影子都无法出现的空间里,习惯悄然屏息的暗彝并没有造成空气分子的波动,但未抬眼的零还是发现了他的存在。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从来没有人能到这儿来。”悄悄抹干泪水才肯抬头的零,仍是一脸冷漠,只有布满红丝的眼睛微微泄露他的情绪。
“零…”暗彝心疼得说出话来。
身高不及暗彝腰际的小小人人儿倔强地想掩饰落寞“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
“零…”
“我不叫零。”小人儿打断他的话。
“我是来带你走的。”
“我不要走,请你离开。”
“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陪你耗在这儿,只有我们俩的世界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