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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啦!可是很冷嘛!”
宋功稷解下脖子上的围巾,将费以爱早有围上围巾的颈子包起来,让费以爱只剩骨碌碌的双眸露在空气中。
“走吧!我们可能晚到了。”
果真是晚了点,他们到场时,小羊几乎已完全脱离母体,但光是见小羊努力地想从地上站起的模样,那撼人的求生意志。便够教人佩服的。
在与牧场主人寒喧数句、辞谢主人留宿的好意后,宋功稷趁着天色未暗、浓雾未再密布前,再度载着费以爱回别墅。
原先精神委靡不振的费以爱,现则兴奋不已,直拉着宋功稷说话。
“动物跟人真的完全不一样呢!她们一生下来不久,就学会如何站立,且过不久就能脱离母亲独自生活,这和人类完全不同。”讲到后头,费以爱看向窗外的侧验有些落寞。
“是啊,对人类而言,亲生之恩虽然重要,但养育之恩岂不更令人感念?是吧!学长。”
“你想说什么?”费以爱直觉有异,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学长,我就直说吧!伯父伯母常打电话给我,他们一直都很担心你,还问我你最近好不好;我都回答他们,你一点都不好。”
“你怎么这么说?他们会担心的,宋功稷。”费以爱气他瞒他,更气他乱说话。万一他父母担心成病那该如何是好?人只要一不快乐,就会容易生病,他们的头上一定又会因他而多了数根白发。“停车!我不要和你一起住了,我要回去。停车!我叫你停车你听到没?”
未功稷不听从你拿?瘢?狗岩园你枚?窒氤斗较蚺獭?
“危险啊!学长。要我送你回去,你也得先回别墅拿行李啊!而且你要回去哪儿?我们的窝,还是你家?”
是啊,他要回去哪儿?他能回去哪儿?
费以爱的脸顿时显得晦暗,他在心中的迷宫里乱闯,静不下心来仔细聆听心中真正的声音、真正的想法,他任自己在情绪里纠缠不清。
很多事情其实并不如想象中困难,但很多人宁愿坐困愁城,也不愿向外跨出一步。
说是怯懦吗?但这又是人的本性之一。
到达别墅大门外,费以爱垂首无神地往屋内走去,他丝毫没注意到周遭有何变化,连广场上多停了辆眼熟的车,他也无心注意到。
一打开相当大又沉重的大门——
砰!礼炮从天而降,费以爱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瞠大双瞳,太过惊讶以致一时间毫无反应,呆若木鸡。
他最最亲爱的家人们!?
“新年快乐!”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家里以外的地方过年,而且又是这么漂亮的地方,真是太棒了!”费以信掩不住兴奋之情。
“只可惜不是在瑞士或日本…痛!”多话的家伙!费以仁被K了一拳。
“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会往这儿是吧?我们是一家人,过年当然要一起过,不是吗?”一家之主费宏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