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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符青峰又再次收到了封飞鸽传书。
烧完了短笺后,符青峰抹了抹脸。
他蓦地转过身来,朝众兄弟大喝:“即刻传讯给前两座山头的弟兄,今晚亥时洛阳城西阊阖门外集合!”
“啊?”大厅内顿时充满了错愕的音调。
他将手一挥,唇边掠着一丝凉笑“还有,想法子去找来所有能运粮的车辇,愈多愈好!”在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纳闷之际,被推派出来当代表的蒙汜,怯怯地举起一手发问。
“寨主,咱们…今晚要做什么?”
符青峰愉快地搓了搓两掌“打劫。”
ΩΩΩΩΩ
齐王总管府内。
“卑职等拜见齐王、宝亲王!”被邀来夜宴的一干众官,在宴席开始时,站在席间整齐地朝宴会主人躬身揖手行礼。
“免礼、都免礼…”站在席上款客的宝亲王冉西亭,摆着一张任谁都不忍心泼冷水的仁善笑脸,忙扬着手对他们示意。
“都起来吧。”就连玄玉对待他们的态度,也是与前些天比起来有着天差地别之较“今儿个晚上不谈公务,邀诸位大人到府里来,纯粹是小王想与诸位喝杯到任酒,各位就都别拘礼了。”
原以为视他们如水火的众官,万没想到邀他们与宴的玄玉,竟会对他们摆上了不计前嫌的谦态,众官们怔讷了半晌后,面面相觑,纷以无声的眼神交流着。
“来人,上坐!”装作没看见的玄玉,朝身后扬掌。
获赐座的众官员,虽皆是满腹疑心,但在这应酬式的场面下,也不得不假意装作配合,就在他们皆落坐后,不一会,身为主宴人的玄玉却又突地站起身,使得方落坐的众人,只得又再次站起。
“感谢各位大人赏小王一个薄面,来,小王先干为敬!”举杯向诸位大人示意过后,玄玉以袖掩着酒杯仰首饮尽。
在身后的下人为他们纷纷斟上酒,纷持着酒杯的众官员,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射至他们素来马首是瞻的康定宴身上,只见气定神闲的康定宴,二话不说地饮尽杯中酒,在场众官,这才放下了心坎上的那个结,也依样划葫芦地饮下这杯赏面酒。
“坐、坐!”满面笑意?不拢嘴的冉西亭,不似席间的众官有那么多心思,一个劲地热情招呼着他们。
入了席后,头一个按捺不住腹里疑虫的梁申甫,压低了音量小声在程兆翼耳边问。
“大人,为何齐王会突然想摆这个宴?”这是怎么回事?前些天派去打探的人还说齐王这几日来都关在府内闷闷不乐,怎么今儿个他却心情一改,这么大张旗鼓地宴请洛阳众官?
“谁知道?”压根就不想赴宴,但却硬是被押来的程兆翼,满心不甘地对席上的玄玉怒瞪着眼。
“楚郡王呢?怎不见他人影?”总觉得不对劲的康定宴,在席上找了一回后,愈想愈觉得古怪。
“他昨儿个就出城了。”收到线报的梁申甫,饮下了杯酒后以袖抹了抹嘴角。
“出城?”康定宴霎时眯细了眼“上哪?”
“说是要到长安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