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告白说得犹如连珠炮弹，噼哩啪啦，而且连损带骂，不似情人之间的告白，倒像官府判决的长篇罪状，只听得凌寒月一愣一愣的，素来冷淡的表情变为错愕，不过，倒有几分小女孩天真的态。

解释并非凌寒月习惯的事，可是看到云奇一副受伤的脸，话就这么直觉的从她中冲了来，

他一条一条的数落着她的罪状，长篇大论痛骂下来，凌寒月始终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没有回嘴，也没有反应，骂到最后，他忍不住叹了气，声音里充满无可奈何，

“我说过我所的事是自心甘情愿的。”

第一次见面，他只觉得凌寒月是一个又冷又冰的女，他并非没见过冰霜人，但是凌寒月不一样，一般冰霜人的冷是来自家世份所堆砌来的傲慢，让人望之生厌；可是凌寒月的冷却是来自个的沉寂，只听命令行事，一板一，旁的事都无法勾起她的反应。

“谁说要一个人就一定得让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一定会把他活活气疯。

“谁说我不是认真的？”云奇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你以为喜你是一件轻松的事吗？我又何须拿这件事来待我自己？你老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而且不解风情的把我的逗当成轻薄羞辱，当我是无赖登徒，我对你的好心全成了驴肝肺。别人家的姑娘是羞带怯，可是你哪一次见到我，不是掀眉瞪睛的，好像我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早该斩首示众，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间。”

伤害的话一说，他上就后悔了。

凌寒月怔住了，冷淡的星眸瞪的老大，好半天才愣愣的：“你不是认真的…”

也就是她这样的个让他起了好奇心，甚至故意引她到院，在她面前狎调戏，却不见她冰霜的容颜有半丝动容，她像是一个由冰雪雕成的娃娃，除了自己的目的，对其他的事一概没有反应。

再次见面，是在嘉兴市

他忍无可忍的扣住她的肩，用力一摇，好像这样就可以摇醒她“我说过多少遍了，他不要你，我要啊！你为什么就看不透？为什么就不看看韩渊以外的人？我不信我比不上韩渊，论条件，我们是旗鼓相当，为什么你就不能把你对韩渊的情义，转嫁一丝半分到我上？”

“我不是…我只是…不想麻烦你。”凌寒月生的解释。

“你不用因为我对你有救命之恩，就因而到愧疚，救你、照顾你，是我心甘情愿的，虽然在你的心目中，我只是一个会羞辱你、轻薄你的无赖，可是再怎么说，挟恩求报这等无耻的事，我还不屑去。”

“我们非亲非故，我没有理由打扰你。”

“我也很希望能够不你就好了。”

“你以为我喜你吗？每回见到你，总是气得我当天吃不好、睡不好，想扭断你的脖自己又舍不得，满心的闷气都快在我的积成内伤，如果可以的话，我还不得自己可以对你视若无睹呢！免得你这个不识好歹、没心没肺的女人老是指着我鼻骂我无赖，气得我七窍生烟，可以拿来煮饭…”

他是在昨天凌寒月拿刀划脸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心中的情。

“你不用说好听话了，我有自知之明。”他的脸仍然冷，气却放缓了许多。

云奇气冲冲的：“我的理由就是再多、再充分，在你心中还是一文不值！你的心里只有韩渊，他对你招招手，不用任何理由，你就会赶过去，只可惜人家本就不把你放在里！”

凌寒月因他的话而刷白了脸，低下来，涩涩的：“我知。我并没有奢望爷对我另相看，我只是他的属下罢了，况且，现在我连他的属下都不是，爷早就把我驱逐庄，他不要我了。”说着说着，声音里隐约泛着哽咽。

一开了，云奇也就不打算停下，索一次骂个够，把心积压的郁闷一并清净。

“我要你是因为我喜你！我不需要你为我赴汤蹈火，也不需要你为我生死，你若真的这么，只会减少我的寿命；我只要能够随时随地看到你，抱着你，和你说话，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那些生死，赴汤蹈火的玩意儿，和你一关系都没有。”

他的急切到了凌寒月里，只当是善意的安。“你也不会要我的，你自己说过，云腾海运底下人才济济，论武功、论才识，比我的多的是，没有我赴汤蹈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