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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附在他耳旁低语。
蓝靖橒离开后,苏水仙跌坐在地上,哀哀啜泣。
至此,她终于相信,他由始至终都不曾对她动过情念,全是她在痴心妄想,以为终有一天能被迎入蓝家。
没想到用尽心机,最后得到的,只是他那句狠绝的话,他再也不想看见她。
“水仙姑娘。”小婢见状安慰她。“您别再伤心了,虽然蓝少庄主不爱您,可是还有不少人爱您不是吗?那些达官贵人、名门公子,有多少人捧着珍稀异宝上门,为的只是想博得您一笑啊。”
是的,还有人爱她,但那些全都不是她爱的,她爱的不爱她,这一生,她该何去何从?
“公子,咱们回来了。”人还没到茅屋,雷吼般的大嗓门便先传了进去。
茅屋里的少年从床榻上坐起身,发出一阵似要撕心裂肺般的剧咳,他拿着手绢掩唇,直到胸臆间喘促的气息平静下来,他才拿开手绢,不意外的看到上头染了几朵血花。
他心知自己恐怕来日无多,但他还有很多的事尚未完成,不甘就这样带着遗憾离开尘世。
他苍白的唇瓣喃语着“苍天啊,只要再给言心一年就好,等办完该办的事,言心甘愿就此死去。”
木江率先走进茅屋,兴奋的道:“公子,咱们带了一个大夫回来。”瞥见少年握在手中的白缉,他一个箭步来到少年身畔。“啊,公子又咯血了吗?”
“不碍事,我不是说过了,寻常的大夫治不好我的毒,你们怎么还…”言心望向随着木氏四兄弟进来的少年,语气忽地一顿,有点意外他们带回的大夫竟是如此年轻。
木峰迫不及待的说:“公子、公子,我同你说,这个大夫可不是一般寻常的大夫,她是惊雷山庄的少夫人。”
“惊雷山庄的少夫人?”言心一双乌眸睐向忌情,细细打量着“莫非她就是近日传言说身上的血可以疗百毒的药人?”
“就是、就是。”木海连连点头“不过蓝少夫人身上的血经过八年早已没了药性,可她有一身好医术,也许能解得了公子身上的毒。”
其实他们本来是不太相信她的医术,但老二因误食毒鱼而腹痛如绞,痛不欲生,请来的大夫都说没救了,而她刚好来到客栈想投宿,得知此事,主动说要帮他看看,而经她把脉之后,替老二扎了几针,并服下她开的几帖药,老二竟然痊愈了,大伙这才信服她的医术,因此求她跟他们回来替公子治毒。
忌情也打量着言心,她有几分讶异于他清逸绝伦的容貌,见他神色苍白、言语乏力,她轻声道;“公子,可否先容我替你诊脉?”
见四名属下似乎都很信任她,言心便颔首。“那就有劳少夫人了。”
忌情探手细察脉象须臾,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啊,原来你是…”
言心微笑的颔首,没多说什么。
忌情也会意的没再出声,专心的诊脉,半晌,她轻蹙眉心,讶然启口“公子竟然身中四种剧毒,若是常人恐怕早已…”
见她竟能说出自己身中四种毒物,一声心赞许的接腔“早已没命了。”
“没错,由于公子体质特异,这四种毒性在公子体内暂时还能互相牵制,所以才没有立刻毒发身亡,不过若是没有解药,恐怕再撑不到十天。”
木山连忙问:“那么少夫人可有办法配制出解药?”
忌情轻轻摇首“我恐怕无能为力,若是这四种剧毒分开来的话,我就能有法子解毒,可现在它们混在一起,毒性变得很复杂,除非…”
“除非怎么样?”木海忙不迭问。